人心不齐,各怀心思,到头来船翻了,咱们谁也落不到好。”
薛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既然是一条船上人了,那夏巡抚可否能告知,那清丈田亩的章程出自谁手?”
夏温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很快又恢复平静,反问道:“阁老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老夫不是突然问,而是看了这章程后,就一直好奇。”
薛开靠直身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敏锐,“夏巡抚,并非老夫看轻你,这份章程,没有二三十年宦海沉浮的历练,绝无可能拟得如此周全。据老夫所知,此等能人,即便在朝中,也是数得着的人物,你身边怎会有这样的人?”
夏温娄没有正面回应,“您忘了我还有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