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可能……”
“薛阁老为了给薛家留后,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温娄语气轻飘飘的,“你们要是不想写,现在就可以回去,等着朝廷的处置文书下来。到时候,是罢官流放还是打入大牢,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官员们此时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恐惧。若是薛开真的全盘托出,他们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等着被定罪。
最先动摇的是矮胖官员,他想起自己家中的妻儿老小,又想起夏温娄方才的话,不敢再迟疑,连忙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提笔蘸墨,毫不犹豫的落笔。”
有了第一个人开头,其他官员也彻底慌了,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动笔。
一时间,正厅里只剩下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官员们一个个埋头苦写,字迹略显潦草,这时候,隐瞒已经毫无意义。有人连收了薛家一块玉佩、几匹绸缎的小事都写了进去。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写完,争取从轻发落。
夏温娄见状,心中暗道:一个个的,都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