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嫌命长呢!薛家就是要派人杀我,也不会是在来的路上。他吃饱了撑的,无端给自己找麻烦?”
闻言,影绝紧绷的神情松了几分,看着夏温娄手背上的红痕,有些不自在道:“那,随你。”
这么一打岔,夏温娄也没了看景的兴致,闭眼把在薛家可能发生的场景再复盘一遍。陈寒远跟他讲了很多薛开的过往,也推测了薛开会说什么话,用什么手段,并商量出应对方法。
跟老狐狸交锋不能有一句废话,他将拟定的话术在心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尽量不出半分差错。
马车停在薛府门口,他整理了一下官袍,才掀开车帘下车。刚站定,便见薛府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躬身道:“夏巡抚大驾光临,我家老爷已在正厅等候。”
他扫了眼夏温娄带来的亲兵,接着道:“只是老爷年迈,不喜喧闹,还请其他人在府外等候,小人已备好茶水款待。”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要将他的护卫拦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