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薛家那帮狗仗人势的家奴了?”
孟铎一拍桌子:“好,我现在就着人去办。”
陈寒远见孟铎出去,才问出心中疑惑:“你怎的连哪里有土地庙、山神庙都知道?”
“你说这个啊,是迟殇寄给我的。”
陈寒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这一趟,即便没有我,也定能办成事。”
“我这些都是小伎俩,真碰到大事,还要先生替我拿主意。”
夏温娄的谦逊让陈寒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有才情的年轻人不少,谦逊的年轻人也常见,但既有旷世之才又谦逊沉稳的年轻人却是凤毛麟角。
这个年轻人的横空出世不止是大周之幸,更是他陈寒远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