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人各有志
    苏瑾渊斜睨着小徒弟,对他这护短的模样很是不满:“你怎么就适应?”

    夏温娄连忙端起桌边的茶水,双手奉上,赔着笑:“我这不是被您二老炼出来了吗?您给他些时间,让他适应适应。”

    苏瑾渊何尝不知原因,只是第一次让徒孙来他和林逸尘面前写文章就出岔子,在老友跟前落了面子。他心里不痛快,自然要拿盛铭灿撒撒气。

    林逸尘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当人人都跟我小徒弟似的,要我说,你也别怪这小子。他是在明德书院念的书,估摸着是那里的先生不行。”

    这话可比说盛铭灿不济戳心多了。如果是说盛铭灿不行,苏瑾渊还能说是他念书不用功。可林逸尘偏说明德书院的先生不行,这无异于指着鼻子说他苏瑾渊识人不明。要知道,书院里的先生多半是他亲自挑的,连课业章程都是他定的。

    苏瑾渊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闷哼一声,眼看就要发作。

    夏温娄心头一紧,忙扬声道:“明灿,回去把今日的文章重写一遍,明日一早拿给你师公过目。”他朝盛铭灿使了个眼色,语速都快了些。

    盛铭灿哪还敢耽搁,慌忙应道:“是!我这就去。”

    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一步苏瑾渊便会让人拿戒尺。

    苏瑾渊瞪了夏温娄一眼:“当着我的面你也敢护短?”

    “徒儿哪儿敢啊,这不是今年明灿要乡试了吗,您真把人吓慌了神,到时候考不出好名次,丢的还不是咱师门的脸?”

    苏瑾渊嘴角撇了撇,方才绷着的脸松动些,火气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