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屁都不如
瑾渊正低声开解着满面神伤的景云成,而萧卓珩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一旁喝茶。

    只见萧卓珩将青瓷茶盏搁在案几上,抬眸望向他:“送走了?”

    “嗯,送走了。”

    夏温娄应声走近,目光落在兀自蹙眉的景云成身上。

    萧卓珩指了指拧着眉尖的景云成,“过来劝劝你四师兄,他钻牛角尖儿里出不来了。”

    夏温娄随手拉过一把梨花木椅,在景云成身侧落座,“四师兄,你若是觉得心里不平衡,就想想我那生父。比较一下,你心里是不是舒坦了?”

    景云成横他一眼,“怎么比?你那生父能算是个人吗?”

    “他有鼻子有眼,还能站着走路,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个人。”

    景云成喉头滚了滚,声音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咱俩情况不一样。”

    “是不一样。你爹还在乎你跟他的父子关系,我那生父是一门儿心思的只想弄死我。”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景云成,只见他忽然双手抱头,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脊背弓成一道颓唐的弧线,“我倒宁愿他对我绝情些,至少不必受这半冷不热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