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凤像是被烫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耳根迅速红了起来,继续柔声教着女儿。
阳光洒满小院,晾晒的衣服滴着水珠,折射出小小的彩虹。鸡在咯咯叫,猪在圈里哼哼。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淡淡的炊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林爱凤身上新擦的雪花膏的廉价香气。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一切,又仿佛从这两个崭新的名字开始,悄悄地、真正地走上了不一样的轨道。
张西龙知道,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看着妻子眼中那久违的光彩,听着女儿们牙牙学语着新名字,他觉得,这步路,走得太值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明天潮水好,是不是该带她们去海边转转?让“婉清”和“婉婷”这新名字,第一次响彻在那片蔚蓝的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