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基金”页面。
屏幕反射出的微弱红光,照在她那张由于焦虑而显得有些有些狰狞的脸上,宛如恶鬼。
“三十万,下个月就是六十万了,我很快就能搬进肯辛顿区的大别墅了。”
她双手死死抱着手机,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嘴里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喃喃自语。
“林峰,等老娘拿到这笔钱,我一定要开着玛莎拉蒂回清河县,把你那破书店直接砸了。”
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虚无美梦里,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有些有些诡异的满足笑容。
而此时,万里之外。
清江江畔的晚风卷著淡淡的潮气,将老书店屋檐下的风铃吹得丁当作响。
林峰瘫在藤椅里,修长的手指在有些磨损的联想笔记本键盘上,极其极其缓慢地敲击著。
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屏幕前徐徐展开,上面的红字警报已经亮得有些有些刺眼。
【猎鹰信托基金底层资产池已完成深度穿透。】
【核心关联资产:五只在美上市的重仓高杠杆中概股。】
【系统提示:该基金已无可用流动性保证金,任何底层股票的剧烈波动,都将引发多米诺骨牌式的连环爆仓。】
林峰看着屏幕上那几只代码,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风的死水。
在金融界,杀人往往是不见血的,更不需要在现实中挥舞拳头。
既然有人上赶着把脖子套进绞刑架里,他要是不在后面拉一下绳子,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清月,把大黑的牵引绳给我,我出去吹吹风。”
林峰合上电脑,随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冲著后厨喊了一声。
“知道啦,早点回来,锅里给你温著红豆沙呢。”
苏清月那温柔清脆的声音从后厨传了过来,伴随着大黑狗有些有些兴奋的哼哧声。
林峰牵着蹦蹦跳跳的大黑,漫步在有些有些昏暗的老街小巷里,嘴角挂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套了整整十八层海外代理的独立外汇操盘软体。
账户里,刚刚从a股提现出来的三千多万现金,已经通过合法的离岸通道,悄无声息地转换成了五百万美金的做空备用金。
“系统,锁定‘猎鹰基金’底层持仓占比最大的那只中概股。”
林峰在心里默默下达了指令,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到了“卖出”界面。
【指令已确认,已锁定标的:海外科技(hwkj)。。系统评估:该股买盘极度空虚,只需两百万美金的集中砸盘,即可引发连锁闪崩。】
林峰吐出一口雨后清冷的浊气,指尖在“全额融券做空”的红色按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清凉的江风吹乱了他的短发,林峰看着江面上破碎的金色霓虹倒影,有些自言自语地冷笑了一声。
“鱼饵已经全部撒下去了,系统,今晚就给那对在国外高贵的狗男女,送一份终身难忘的开盘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