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依然是一字涨停,盘口上的封单非但没少,反而像是滚雪球一样越堆越高。
每天早上九点半,对于林峰来说,开盘就意味着下班。
他躺在老书店的藤椅上,甚至连交易软体都懒得频繁去点开。
但系统里的虚拟账户数字,却在以一种近乎神迹的复利速度,每天疯狂地向上飙升。
一万股、五十万股、一千万股。
十倍的高额配资杠杆,在连续一字板的加持下,爆发出了让华尔街都要眼红的恐怖乘数效应。
林峰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九百多万本金,在经历了整整十五个一字涨停板后。
利润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红色的k线图里一路狂奔。
当第十五个涨停板在上午九点半准时落下时。
林峰缓缓吐出一口温热的茶水,终于点开了提现界面。
【交易成功!已全部清仓,扣除配资利息与手续费,净利润已实时汇入您的个人卡中。】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冷冰冰的银行扣款和存入短信,跳了出来。。】
三千六百多万。
看着那串清晰得有些刺眼的数字,林峰重重地靠在藤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在大城市当牛做马画图五年,他连一张买车票回家的钱都要算计半天。
而现在,在这座偏僻的江南小县城里,他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千万富豪。
这种用资本堆砌起来的绝对自由,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笑得这么好看,是不是又背着我捡到大金砖了?”
苏清月端著一小碗刚煮好的红豆沙走了出来,清甜的香气瞬间在书店里弥漫。
她抿著嘴笑,把瓷碗放在木桌上,伸手在林峰脑门上轻轻点了一下。
“比金砖沉多了,今晚咱们不吃烧烤了,带你去省城吃顿好的。”
林峰站起身,顺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了包里。
“整天就想着花钱,我后院那些旧书还没分类完呢。”
苏清月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后院的书库走去。
“别干了,今天本大老板给全体员工放假,带你去消费。”
林峰笑着跟了过去,随手推开了通往后院书库的木质隔门。
书库里有些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木头和旧纸张特有的陈腐墨香味。
苏清月正蹲在一个有些积灰的牛皮纸旧箱子旁,有些费力地往外搬著一些泛黄的本子。
由于用力过度,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了几点晶莹的汗珠。
“清月,你这又是从哪翻出来的陈年老账本?”
林峰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有些好奇地看着箱子里那些封面上写满繁体字的手稿。
苏清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著箱子最底下的一本厚厚的皮质日记本,有些疑惑。
“我刚才整理储物间,发现了这个我爸生前最宝贝的箱子,里面好像有很多他以前写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