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那句话落下，空气一下子紧了。
温栀言心跳乱得不行，偏偏还不服输，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腿收了回来。
“我不按了。”语气有点小脾气。
迟郁抬头，看她一眼，没拦。
“嗯。”
再按下去，他也要受不了了，女孩小腿柔软细腻的触感在掌心还没完全消散。
身体本能已经有些呼之欲出，想要展现自我了。
然而这一声答得太干脆，温栀言反而更不爽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拢了拢衣摆，慢吞吞地往浴室走。
“我去洗澡。”
迟郁站起身，顺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衣领拉好。
“我帮你。”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
温栀言一开始还想自己来，结果不到两分钟，迟郁就接过。
她站在水下，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被热水和他身上的温度包围。
有点热，也有点不太对劲。
迟郁动作很克制，一点点帮她冲洗。
没有多余的停留，但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痒。
温栀言本来还挺安静，过了一会儿，忽然皱了皱眉。
“不舒服……”
迟郁动作一顿，，“哪儿？”
她有点别扭地动了一下，声音压低：“就是……有点，涨……”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说完温栀言脸色很快就红了，这说出口有点太羞耻了。
但身前那股无法忽视的肿胀感，又让她实在是难受的受不了。
她也觉得难以启齿，这真不赖她，就是难受啊！
迟郁反应过来，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收住。
他关小水流，把她转过来。
“别动。”语气低下来。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温栀言整个人一颤。
她本来就敏感，这种触感几乎是直接点火。
“你，，，，轻点……”温栀言声音都软了。
迟郁手上的力道已经尽量收着，可她的反应还是明显。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温栀言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坠的她腰不舒服，迟郁就这样一手托着她的肚子，一手轻轻覆上。
学着从书上学来的手法……
“宝宝，你忍一下，马上就好。”迟郁声音沙哑，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温栀言，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现在更需要缓解的人是他，**轮廓已经高高隆起，迟郁觉得要炸了，但他还是极力忍住，专心帮温栀言。
呼吸一点点乱掉，空气开始变得不对，水声掩着，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温栀言眼尾有点红，手不自觉抓住他衣襟，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迟郁明显僵了一下，他停住了，没有再继续，。
温栀言愣了一秒，抬头看他。
“怎么停了……”
迟郁闭了下眼，声音压得很低：“够了吧。”
她却没放开他，反而更贴近了一点。
“我还没好，呜呜呜呜……迟郁。”
温栀言真没有撒谎，那股肿胀感转为一阵一阵的酥麻，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
迟郁呼吸一紧，手指都收了一下。
他深深呼了口气，闭上眼睛低头，舌尖轻轻**
“嗯……你你慢点……”温栀言浑身一软，还在她还抱着迟郁，这才没有一屁股滑下去。
迟郁忍得已经到极限了，但还是克制住那最后一丝理智。
不能伤害到言言。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直到温栀言胸前那股难受劲儿消散了，一股淡淡香味回荡在浴室。
迟郁喉结顿了顿，这才离开距离，眼神已经暗了下去，额头满是汗水和青筋。
温栀言看着他这么难受，心里不禁心疼起来。
“那个，要不，你稍微收点力？医生说不是熬过头三个月就可以……”越说她越害羞。
然而这句话，在迟郁听来就像是盛情邀请，差点崩坏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迟郁嗓子干的发哑，缓缓拉开距离，“现在不行。”
温栀言怔住，几秒后，情绪突然上来了。
她盯着他，声音带点委屈，又有点刻意的作：“你现在是不是只在意宝宝了？”
迟郁皱眉，“不是。”
怎么突然扯到宝宝了，他只是怕出现什么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这话一出来，空气瞬间更紧，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在胡闹可就是忍不住。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一有点什么，你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