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考虑,迟郁直接步入主题。
温栀言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紧咬着下唇,但还是忍不住出声。
迟郁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宝贝,小点声,外面可有人。”
进来时迟郁的车停在某个角落,因为这小破小区,他的车根本开不进来。
此刻已是夜幕,人们都被警察的热闹吸引走了,周围其实没什么人。
温栀言颤抖着身子,身上浮上一层薄汗,面色红润。
良久后,迟郁小心翼翼的帮温栀言穿好衣服,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差一点,他要是再晚一点……
他不敢想,迟郁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孩,掌心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此刻已经停止出血。
他皱了皱眉,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小心翼翼的握住温栀言的手,轻轻落下一吻。
又很快离开,生怕弄疼了。
他把温栀言安顿好,走向驾驶座发动车子,往医院赶去。
角落里,草丛里的人隐退在黑暗中。
楚卿知道沈嘉悦和温右青那两个废物失败了,这次是真的惹怒了迟郁。
只要他顺着蛛丝马迹,马上就能查到她头上。
楚卿气的脸色铁青,面部扭曲。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回家,不能嫁给老头,她必须想办法脱身!
医院里,温栀言缓缓睁开眼睛,刺鼻的消毒水让她皱了皱眉。
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守在一旁的迟郁立马惊醒。
“言言,你醒了。”
迟郁立马端来温水,小心翼翼的扶着温栀言坐起来。
“喝水吗?”
温栀言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哑的冒烟,小口小口的喝了点水。
等缓过来后,她这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白色的绷带。
迟郁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右边肩膀被白色绷带包扎了起来。
迟郁一只手呈曲臂的姿势被吊了起来。
“没事,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他不在意的说道。
但温栀言记得当时迟郁救她的时候肩膀上就有像是血迹的液体。
是当时破门的时候受的伤。
她指尖轻轻覆了上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心疼让她声音哽咽。
“疼吗?”
迟郁喉间一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左胸口。
“不及心里万分之一疼,言言,对不起……”
“我差点,差点就失去你了……”
迟郁握住她的手,那道伤疤不仅落在温栀言掌心,也落在了他的心里。
温栀言看着迟郁眼角划过的泪滴,他哭了。
这是她第二次见他哭,两次都是因为她。
温栀言指尖擦去他的泪水,轻轻吻了吻他的脸庞。
“可我还是等到你了。”
温栀言想到那个试图猥亵她的男人,还有沈嘉悦和温右青。
“对了,我爸妈还有那个人……”
想到当时的场景,她心里一阵阵害怕。
迟郁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交给我。”
温栀言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
“当时我听到沈嘉悦说有人给了她一百万,所以让她来给我下药。”
“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迟郁沉默了几秒,其实他已经查到是谁,并且就在温栀言醒来前半小时,已经把人抓到。
半小时前,陈助理派了数十名高端黑客去破解给沈嘉悦汇款的账户。
此人是境外私密账户,安保系统做的极好,不是一般的人能攻克。
但迟郁手底下养的不是废柴,全球顶尖的电脑人才都被他高薪挖来,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派上用场。
不出十分钟,楚卿的所有计划暴露。
等温栀言睡下,迟郁这才安排好人手看护,离开病房。
试图伤害言言的蝼蚁,需要他去踩死。
黑暗的地下室内,已经被折磨的昏过去的楚卿被架在铁架台上。
男人的皮鞋被擦的蹭光瓦亮,即使在暗无天日只有几缕光线的地下室里,也能亮的反光。
清脆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内,像是来索命的撒旦。
“泼醒。”迟郁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同情。
冰凉刺骨的凉水就这么被泼到脸上,楚卿被身上的刺痛惊醒。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迟郁,你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你敢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