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迟郁除了开始前鼓励自己,并没有做出其他偏袒的行为,因此没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一轮淘汰结束,温栀言成功获得小组第一进入决赛。
温栀言和员工在台上欢呼,迟郁看着温栀言笑的眼睛弯起,嘴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隔着距离他也被温栀言的快乐感染。
而楚家,刺耳的玻璃杯摔碎声在客厅回响。
“你是说她进了决赛?”
“我不是让你盯紧温栀言吗!怎么做事的!”
玻璃碎片溅起,划过胡安平的脸颊,吓得他直哆嗦。
“小姐,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她创办公司了,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她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楚卿面目狰狞,恶狠狠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这是最后一次,我要温栀言身败名裂,除掉了她,等我嫁进迟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如果你没做到……你知道后果怎么样,别忘了,你爸妈可是还欠我500万。”
胡安平跪着走过去,尊严被践踏一地。
可即使他再恨也无能为力,因为他家的命运掌握在这个女人手上。
普通人想要对抗资本,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谓的规则和条条框框,不过是为了资本能更好的掌控他们。
他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
——
“你到底说不说!”温栀言抱着胸,在车上盘问迟郁。
迟郁嘴角荡起一丝浅笑,忍不住捏了捏女孩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脸蛋。
软乎乎的,像是棉花糖一般,手感极佳,他忍不住轻轻揉起来。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觉得自己是走了后路。”
温栀言瞪大了双眼,拍开男人作乱的手。
“所以那些投资的仪器,包括邀请函,都是你做的?”
迟郁点了点头,反手握住温栀言拍他的手。
温栀言一下有些丧气,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结果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迟郁的帮助。
“原来还是因为你,我才会有资格来参赛啊……”温栀言叹了叹气,方才的喜悦一扫而空。
迟郁大掌揉了揉温栀言的脑袋,对上她失落的眼神。
“言言,不要怀疑自己。”
“你今天能获得小组第一,完全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是为你提供了一个机会。”
“任何人的成功离不开别人的帮助,你就是那个千里马,我只是充当了伯乐的角色。”
“要学会利用身边所有的资源,而不是急着推开,我就是你的资源,你可以尽情的利用我。”
迟郁的一番话,让她愣住了。
她没想过“尽情的利用我”这句话会从迟郁口中说出。
温栀言眼角有些酸涩,但还是忍住,仰起头深呼吸。
在盘问的时候哭也太没骨气了。
这臭男人上哪儿进修情话大全了。
迟郁见温栀言眼角泛红,笑着轻轻吻住她的眼尾。
温栀言闭上眼睛,想着调节一下气氛,小声说道:
“那最尊敬的评审大人,能不能告诉我最后大赛的数据和选择标准呀~”
迟郁听出女孩故意调皮,低声一笑,嘴角缓缓移向温栀言耳边。
轻微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温栀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男人磁性酥麻的声音传来:
“可以呀,只要言言答应嫁给我,我们现在就去扯证。”
“然后今晚我就可以持证上岗了,保证会让老婆大人满意~”
温栀言脸色一红,推开迟郁越靠越近的身体。
“老不正经!”
迟郁脸色突然一绷,嘴角忍不住抽搐,脸色都黑了。
“我老?”
温栀言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立马抚平男人炸起来的毛。
“我开玩笑的~”
迟郁故作生气,脸色冷冷的。
温栀言慌了,完了,真生气了?!
“对不起嘛~老公~”
果然这句话很奏效,话音刚落,迟郁的嘴角就上升了两个像素点,又很快消失。
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她就知道迟郁吃这套!。
“老公~人家错了嘛~你一点也不老,32岁正是拼的年纪,年轻力壮!”
迟郁拉过温栀言抱在怀里,被她几句话哄成胚胎了。
“嗯,我的确年轻力壮,晚上回家让言言试试我老不老。”
?
不是,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
那她明天还下不下床,上不上班了!
一想到迟郁发了狠的模样,她就双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