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喝完服务员上的水就感觉不对劲,紧接着就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眼前的脸忽而像温栀言,忽而又陌生。
“言言.....是你吗,言言。”
女人声音很轻,“迟郁,我扶你去休息。”
说着他被女人搀扶着离开房间,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温栀言流着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走进房间,楚卿的身体贴近他滚烫的身躯,陌生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他头疼。
这不是言言!
他狠狠推开楚卿,房间内的杯子被他狠狠砸到地上,玻璃碎片溅起。
楚卿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暴怒,吓得尖叫。
“啊——”
迟郁额头的青筋暴起,身体的异样让他神智涣散,他极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冲着楚卿吼道:“滚!”
“滚出去!”
楚卿颤颤巍巍的靠近男人,轻声又小心谨慎。
“迟郁,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说着她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衬衫,试图解开扣子。
迟郁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狠狠推开,喘着粗气,眼里已经染上红血丝。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楚卿咽了咽口水,“迟郁!你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我来帮你。”
迟郁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眼前的脸逐渐和温栀言的脸重合。
“言言.....言言。”
他头痛的像是快要爆炸,身下的燥热带起心脏剧烈的跳动,他跪下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下一刻,鲜红的血从男人掌心喷涌而出。
“啊——迟郁!你,你没事吧。”楚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不想我弄死你就滚。”他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说出的话冰冷又虚弱。
楚卿吓得跑出了房间。
迟郁强撑着身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温栀言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个。
言言,快接,求求你了。
言言,我需要你,言言......
但冰冷的机械音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电话被挂断,迟郁走去卫生间的浴缸,放满了冷水躺下,随即打电话给陈助理。
——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温栀言不死心,又拨通了黄欣的电话。
终于在第三次,电话被接通了。
她忍住哭腔,强装镇定。
“我答应你,我会离开迟郁。”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希望你能帮我照看好外婆,等我毕业就把外婆接走,最多三年。”
黄欣早就想到她会给自己打电话,这一刻,她等了一下午。
按计划,这会儿楚卿应该已经和迟郁在房间......
她勾了勾唇角。
“温栀言,你说你早点听话多好”
“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你得信守承诺,我一会就安排人带你去机场。”
“如果你敢食言,那你外婆......”
温栀言打断黄欣的话,“我不会食言的。”
她赶回家拿上了当初拍卖场上买的手镯,其余的什么也没带。
反正都是迟郁给她买的,她不想再欠他更多了。
黄欣给她买了最早的航班,一个半小时后就起飞,她什么也没带走。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迟郁的生活。
——
“迟总!”
陈翔来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迟郁浑身湿漉躺在浴缸里,里面的水已经染成了一缸血水。
男人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看起来已经昏了过去。
陈翔赶紧把人送到医院,拨通温栀言电话,才发现这已经成了空号。
怎么回事?
他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
真的是空号!
联系不上温栀言,迟郁又浑身是血的晕倒在浴缸里。
感觉生活过不下去的可以看看他了,一个两个都是他的活祖宗啊!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周围围绕着双眼哭的通红的黄欣和皱着眉的傅景淮,一脸愁容和担忧的秦妙妙。
他缓缓起身,大家都在,唯独少了温栀言。
见他醒了,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黄欣更是哭的嗓子都哑了,迟良文800年不舒展的眉间也染上了忧虑。
“小郁,你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女人再次哭了起来。
迟郁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