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色已经蒙蒙亮。
温栀言起身发现被子的一边被人压住,这才发现睡在身边的男人。
温栀言看着熟睡的男人,看着看着不自觉就入了迷。
不得不说,迟郁睡着的时候没有想来的时候凶,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少了一份压迫人的气势。
温栀言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指划过男人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渐渐划到男人的嘴唇,指尖一颤停留在男人的上唇。
迟郁的呼吸喷洒在她指尖,有些发痒。
温栀言刚想收回手,突然被男人握住,迟郁把温栀言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吻住。
“看了这么久,好看吗?”
被抓包的温栀言脸色一红,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尖男人的吻还残留着滚烫。
“好看......不对,谁看你了,自恋鬼。”
温栀言差点说出心里话,又急忙狡辩。
懊悔的拍了一下头。
都叫你不要馋男人身体了,这下好了,又闹尴尬!
迟郁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轻笑一声。
“好,言言没看我,是大色鬼看的。”
温栀言被怼的哑口无言,还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色鬼,气呼呼的下床溜去卫生间。
吃过饭,温栀言准备去上课,迟郁却告诉她已经给她请过假了,在家再休息一天。
温栀言在家待得有些无聊,正准备给秦妙妙发消息,没想到秦妙妙自己就来了。
昨天秦妙妙回家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想都觉得温栀言有事瞒着自己。
言言和那个活阎王,有猫腻!
本着新鲜的瓜不能不吃的原则,加上担心温栀言的情况,秦妙妙一醒来就马不停蹄来到迟家。
“言言!我来啦,快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秦妙妙从车上下来,提着大包小包的高档零食和进口红酒就嚷嚷着进来了。
温栀言立马小跑出去,就看到秦妙妙背着比自己还大的零食。
两个小女孩立马打成一团,温栀言和秦妙妙在电影房吃着零食,在秦妙妙准备给她倒酒的时候,温栀言却拒绝了。
自从之前喝酒跟迟郁......她就决定再也不喝酒了。
秦妙妙见温栀言脸色微红,带着些不自然的眼神闪躲,立马嗅出八卦的味道。
“咳咳~”秦妙妙故意咳了咳,贼兮兮的看着温栀言。
温栀言一脸茫然,嘴里还咀嚼着薯片,嘴角沾着几颗碎渣,呆呆地看着不怀好意看着自己的秦妙妙。
“怎么了?”
秦妙妙嘿嘿一笑,带着些试探的开口:
“昨天你说的迟郁哥的八卦,快说说他到底喜欢谁啊?”
温栀言拿薯片的手一顿,早知道就不问了。
“如实招来,你和迟郁哥.....似乎有点奇怪哦~”
秦妙妙见温栀言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没猜错!
加上她昨晚还去消息轰炸表姐,刨根问底才问出来一些信息。
此刻她就像嗅到炸裂八卦的文娱狗仔,一副“你快说,我洗耳恭听”的表情。
温栀言被秦妙妙的话惊到差点被薯片噎住,咳了两声。
“我,我和他,是有些......”
温栀言话还没说完,秦妙妙就大呼,“卧槽,真的啊!”
她只是诈一下温栀言来着。
“我的妈呀,言言,你也太虎了,迟郁你都敢上啊。”
秦妙妙立马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捂住了嘴巴,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问到:
“你俩啥时候的事啊,怎么也不告诉我?”
温栀言有些为难的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在一起,只是他....好像,似乎,可能,给我表白了。”
一番话听得秦妙妙如听一席话,她有些疑惑。
“什么叫可能,好像,似乎?”
温栀言跟秦妙妙说了自己和迟郁的事。
听完,秦妙妙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需要重塑了。
温栀言嘴里的那个迟郁,跟自己认识的那个冷面阎王真的是同一个人?
秦妙妙缓过神,神秘兮兮的问:
“所以现在你是什么想法啊?你喜欢活阎王......啊,不对,迟郁哥吗?”
温栀言沉默了几秒,思绪杂乱无章。
“我不知道,你不觉得我这样很不对吗?他是我哥哥。”
秦妙妙有些奇怪,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温栀言的脑袋。
“你傻啊,喜欢就喜欢,什么叫不知道。”
“再说了,就算你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