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迟郁拉上楼,进房间的瞬间门被反锁。
男人高大的身躯抵在门边,手紧紧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
“迟哥哥,痛......”
“呵,痛?可我看言言刚才可是高兴得很,不痛点怎么长记性,嗯?”
温栀言泪水瞬间下来,一是痛的,二是被吓得。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病,以前一直寡言高冷的人怎么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泪水划过眼角滴落在唇边,带着一丝咸味。
迟郁看到女孩哭了心底像是被一双大手紧紧揪住般疼,不禁放轻了手上的力度。
他看着滴落在女孩唇边的泪水,缓缓用大拇指擦去,长期握笔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轻轻摩擦着女孩的红唇。
男人缓缓俯下身,呼吸喷洒在温栀言颈间,引起一阵战栗。
看到她的反应,迟郁反而更兴奋了。
“你说,要是老爷子介绍给你的那些人知道你和我.过了,会怎么想?”
?
温栀言慌了,不讲武德!她要验牌!!
“你说过不会告诉迟爷爷!”
迟郁笑了笑,大拇指轻轻擦过女孩的唇。
“我只说了不告诉老爷子,可没答应过不告诉别人。”
“你!”,真是个机灵的骗子!
迟郁低头含住她一张一合控诉的小嘴,带着些惩罚意味的轻咬着她的下唇。
她用尽全力推搡,但悬殊的力量差距下男人纹丝不动,抗拒反而看起来像是在调.情。
于是干脆放弃了,看起来是放弃抵抗,实则是真没辙了。
这人怎么这么重!
男人霸道的占据她口中的空间,一只手按在腰间似乎是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很快,她就招架不住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声音,腿软的有些站不稳。
她赶紧抱住迟郁的脖子,真的站不住了,腿好酸好软。
迟郁宽大的手缓缓向上,掀开衣服的下摆轻轻摩挲。
温栀言瞬间清醒了,按住男人到处点火的手。
不好!
“不,迟哥哥,不要,迟爷爷还在......”
迟郁离开女孩的唇,把头深埋在她衣领前调整呼吸。
温栀言身上独特的淡淡栀子花香围绕在他鼻尖。
他一贴近,温栀言就感觉腰间不舒服。
咦?哪儿来的腰带?她忍不住扭了扭腰。
“迟哥哥,你腰带硌到我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良久,迟郁才起身,看着温栀言懵懂的眼神,没忍住轻笑出声。
“那不是腰带。”
“啊?可是刚才......”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 ,她瞬间脸色爆红。
那,不是腰带,是......。
迟郁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正常你个雷霆!那也没人会随时随地.......那啥吧。
迟郁再次开了口,带着强硬和清冷。
“给你介绍男生的事我自己跟老头子说,你现在暂时不允许谈恋爱。”
温栀言在心里大骂男人专制和控制欲。
我要上告组织,请无偿归还我谈恋爱自由!
迟郁帮她抚平了衣服的褶皱,看着女孩白皙的下巴上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色痕迹。
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他不禁有些心疼的摸了摸。
“很疼吗?”
温栀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刚说痛的时候,他是选择性失聪了吗?
迟郁看出她的无语,嘴巴气的都不知觉的嘟了起来,气呼呼的瞪着他。
他知道她皮肤白又嫩,很容易留下痕迹,不禁怪起自己怎么这么大力气。
“对不起,下次不会把你弄疼了,除了......”
温栀言愣了愣,等着他的下一句,除了……然后呢?
“除了什么。”
迟郁喉结滑动移开目光。
“没什么,下楼吧,老爷子应该在等你。”
迟郁绝对是上次之后脑子被撞坏了,莫名其妙的。
说话说一半和拉屎拉一半有什么区别。
重获自由后,她下楼发现餐厅已经被收拾好了,只留下一碗饭和她爱吃的菜。
迟至峤还在等着自己,见她下来立马招呼她坐过去。
看着温栀言有些发红的眼睛,气的手里的拐杖狠狠敲地。
“哼,那臭小子说你了是不是,你等着,爷爷帮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