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青蛙,一点点渗透进来,把不可理喻的事情强制地变成寻常的事情。
比如亲吻。
他一步步踏错,如今被二殿下点醒,才发现自己失守得太多了。
亏他还有时还宽慰自己,觉得一直没让苏砚得手。但也许,这一切都在苏砚的计算之中呢。
兄妹之间……兄妹之间……他们两人如今还能算得上什么兄妹。
哪家的哥哥能厚颜无耻地让妹妹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还配当苏砚的兄长吗。
岑煅钰脸色也不太好:“宁文侯府的棋,难不成本殿下下不得?”
“殿下喜欢弈棋,在哪里都行。”苏砚点了点棋桌,“可偏偏越过了侯府大门入了寝宫,殿下不想解释一下吗。”
岑煅钰看向苏阅:“苏公子的棋艺非凡,本殿下心痒难耐,棋逢对手罢了,还请宁文侯和苏公子莫怪。”
他虽问的是两人,目光却盯着苏阅,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
苏阅从愣怔中回过神,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嗓子干涩,一时竟哑口无言。
苏砚在他们两人中间打开折扇,唰的一声阻挡住岑煅钰的视线。
“怪了又如何,流雨,送客。”
“是。”流雨站在了岑煅钰身后。
岑煅钰微微睁大眼睛看向苏砚,愤怒中竟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