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婚宴变故◎

    好在苏阅耐着性子编了一段瞎话, 何岳才没有把苏阅和市井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长公子结合在一起。

    但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来看向苏阅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以后走投无路了就来投奔我,我夫人蒸出的饼可好吃了。”

    “怕是不行。”苏阅有苦难言,别说投奔了, 连出门都难。

    “别见外。”何岳快速啃完一个饼, 把剩下的放回包裹,“今天副司长恐怕要交代立储仪式的事儿, 我们要配合教坊司办好, 你的编曲写好了吗。”

    “带了两篇。”苏阅疑惑道, “这种事情不该由司长安排吗。”

    “宋司长啊……”何岳啧啧两声,“上朝时被惊了的马匹撞倒,车轮子从手上压过去的,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好, 你没听说吗。”

    苏阅脚步放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来之后三五天吧……也是, 你在这儿也没什么人说话,听不到这些消息。”何岳更是同情心溢出,“瑜礼天资惊人, 却天意弄人。”

    也不是这样的,只是他从未主动关注过这些消息。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 表情挣扎了几下,然后狠狠摇摇头。

    不要自作多情。

    与何岳散开之后, 他便又孤身一人,很快消失在大道上。

    树影斑驳下, 黑袍人伸出缠满布带的手,拨动了树上系的许愿铃。

    “昨夜三皇子逼宫, 你在哪里。”岑煅钰声音低哑, 不耐烦道, “苏砚根本不是老三的人,她和大哥同谋,除掉了老三。”

    苏阅犹如听见平地一声惊雷,木讷重复道:“她不是三殿下的人?”

    “她演得这么好,应该搭着戏台子去唱戏,而不是在本殿下眼前碍事。”岑煅钰往嘴里丢了一颗蜜饯,“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说明她后面的人更狠,更可怕。”

    “还有呢。”

    “自会有人告诉你的。”岑煅钰欺身过来,“但你也要告诉本殿下,你的立场。”

    苏阅沉默不语。

    岑煅钰提起另一件事:“你知道将父皇从鬼门关抢回来的人是谁吗。”

    “是谁。”

    “苏停云,医中圣手,能最快配出应对疫病药方的人。”岑煅钰道,“你想想看,苏停云在这里,那疫病泛滥的金城现在会发生什么。”

    “苏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权力角逐者,却不是一个好官。”

    苏阅问道:“你希望我怎样。”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做好你的御音使。至少在官场上,和她划清界限。”

    苏阅迟疑道:“只是这样?”

    ——

    秦菡的婚宴将近,苏阅拿着喜帖思索了好几天,最后赶着日子生了一场小病,打乱了五天一循环的规律。

    病好的那天,刚好是秦菡大婚当日。

    从家族来看,秦家和周家大体上是门当户对,硬要比出个高低,秦菡算是稍微下嫁。

    但周家该给的都给了,三书六聘、十里红妆,以京城除皇族之外最高待遇的婚礼,迎接这天最美的女子。

    苏阅跟着秦菡的侍女,将送的礼交上去,坐在了她朋友的那一桌。

    秦菡的圈子与五年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些人,但他也不熟,相互尴尬地打了招呼。

    即便是婚宴,俞涂也没有放松警惕,在苏阅身边寸步不离。但不像往常那么坚定,眼神中还透着一点心虚。

    “公子,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实话,这种预感苏阅也有。

    但他要稳住俞涂跟他一起瞒天过海,自然不能露怯:“你家大人只说五日一出府,也没有说去哪。”

    话是这么说……

    俞涂这种榆木脑袋想不清楚其中的关窍,索性也就放弃了。

    总之公子比他聪明,做出的事情也肯定比他想得周到。

    苏阅来此没有和苏砚说,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对。

    但是苏砚最近管他管得越发严了,他不愿意节外生枝。反正,路过一个婚宴也不算得什么大事,他来送一句祝福便走。

    外面一阵起哄的声音,披着红纱盖头的秦菡从轿子里走出来。

    她一身火红色的华贵嫁衣,吉祥如意的金丝绸子从大殿一路挂到中堂。

    她一步步走上台阶,身后裙摆展开,伸手放在面前一位男子身上。

    周家公子将秦菡的手握在手心,头上戴着的的新郎官帽开心地晃动着,引着她走进府中。

    外面吆喝起来,热闹的气氛升至顶峰,外面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小厮继续招待客人。

    人群忽地安静下来。

    一身玄色暗纹的袍衫便服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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