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初弦从布包里翻出了一沓净化符,猛地甩向那些凝聚成怨气的黑影:「盘踞了将近十年的怨气,不重才怪。」
「嘭」的一声,怨气黑影一触碰到净化符,整个顿时炸开,化成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间。
但消散了一个,另外一个迅速顶上,源源不断的扑向三人,咆哮挥舞着,看起来十分可怖。
赢初弦眉头微皱,随手捏死了一个怨气黑影:「不太对,这些怨气凝结成的东西,似乎没有想要伤害我们的打算。」
她抬头,看着这被阴气萦绕,形成了一个黑洞的新河村村口:「它们似乎只是想要阻止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张生神情微凝:「难道是血尸的封印已经松动了?它感应到了我们的到来?」
「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张生说着,将肩膀上的旅行包甩下来,放在板车上,从里面拿出了一副专门定制的,体积较小,上面绘制了密密麻麻符文的铜钹。
一只手拿着一个,手臂上青筋鼓起,用力敲击在一块。
「锵——!」
无形的音波如同波浪一般,朝着四面八方冲去。
怨气幻化成的黑影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一个接着一个溃散开来,被阴气包裹着的村口也被冲出一道口子。
赢初弦和于嫚率先往里面走了进去。
张生连忙跟了上去:「满德快跟上!」
张满德啊了一声:「那牛咋办?还有板车上的东西!」
张生:「牛放生,你推着板车进来!」
张满德连忙把牛从板车上解救出来,自己推着板车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
从村口进入后,赢初弦几人便来到了真正的新河村。
十年无人到来,新河村内杂草丛生,树木枯萎,地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枯枝败叶。
泥砖和瓦片搭建而成的房屋已经在多年的风吹雨打中坍塌,侥幸还存留的石砖房顶也塌陷了一片,墙壁上也爬满了密集的藤蔓。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还夹杂着几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血腥气。
天空不知不觉变得阴沉沉的,周围十分寂静,唯有风吹过树木响起的沙沙声,以及他们三人的呼吸声。
张生面色微沉,握紧了手上的铜钹:「这里,就是真正的新河村。」
于嫚拧着眉,看着前方,眼中浮现出几分困惑。
赢初弦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肉眼所见到的东西都是灰蒙蒙的,周遭弥漫着阴气和极浓的怨气。
她注意到于嫚的神情,询问:「你怎么了?」
「那里……」于嫚抬起手,指向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我还感觉到,这里存在着一个很邪恶的东西,就好像……之前你给我闻过的那个,像屎一样的泥塑气味一样。」
于嫚说着,又耸动鼻子闻了闻,没忍住做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满是嫌弃道:「只是这个东西,要比之前的泥塑多了一层腐臭和血腥味,好难闻……yue。」
张满德推着板车呼哧呼哧的走过来,听到于嫚的话,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们鬼嗅觉还挺灵敏,你闻到的应该是血尸的味道。」
「不过,血尸也勉强算是你们的同类,你难道不是觉得它香吗?怎么会觉得臭?」
于嫚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道:「我的嗅觉还没有失灵到那种地步,我也没有恋臭癖。」
赢初弦轻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眼眸微凝,问张生:「你们把血尸封印在哪?」
「你确定现在它的封印只是松动,没有被完全破开吗?」
张生:「我师傅把它封印在了新河村的祠堂里。」
张生收起手上的铜钹,迈步朝前走,同她解释:「那处地方阳气最盛,还有村里的祖宗帮忙压着,封印能维持久一点。」
「至于封印,我确定它还没有完全破开。」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八卦镜:「这个八卦镜上被我师傅刻了阵法,如果封印松动,它会有反应。」
他的话刚说完,手上的八卦镜亮了一瞬,又熄灭了。
张满德瞪大眼睛,指着它惊叫:「诶诶诶!师兄,它亮了!那血尸不会跑出来了吧??」
「不是,是它正在冲击封印。」张生摇摇头,放好八卦镜,带着他们继续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他打算在今天白天就把那血尸给解决了。
要是到晚上才行动,血尸会受到月光增幅,剿灭它的难度会更高。
赢初弦对此没有异议,毕竟她这次充其量就当一个无情的工具人,打血尸的时候出手就行了。
往村子里走得越深,道路两边倒塌的房子里出现的生活用品也越多。
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