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直接,唐文安也没觉得冒犯,朗笑一声道:「赢小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的人在洛城城西的老城区,桂华小区,城东的某条暗巷里,还有湖畔别墅内,均发现了五个人的尸体。」
「这五人都死于心源猝死,临死前表情都十分惊恐和后悔,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唐文安的笑容温文尔雅,落在赢初弦身上的眼神却带了几分探究和审视
「我们调查监控后,发现赢小姐昨天都有在这些地方出现,我想问问,这几人的死,跟赢小姐有关系吗?」
原本那几个人的死,是不会惊动他们的。
坏就坏在,死了的五人里,有一个是玄门中人。
警方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他跟段仁勇勾结的事情,一路往下查,就查到了以前被他刻意埋没的事。
也查到了赢初弦的直播间。
他们很清楚,他们现在掌控不了赢初弦,也不能因为几个人渣的死,跟赢初弦交恶。
这才派出跟赢初弦有过几次交流的唐文安来探一探她的口风,顺便隐晦的告诫她,不能犯法。
毕竟玄门中人一旦走入歧途,是非常可怕的。
特别是赢初弦这种实力强横的人。
一旦误入歧途,对于整个龙国的普通人来说,皆是灾难。
赢初弦面色平静的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然,跟我没关系,我只是碰巧出现在那买东西罢了。」
赢初弦微笑:「唐队长,若是我做的,监控中根本不会有我的身影。」
「况且。」赢初弦红唇微勾:「那五个人的死,说不定是他们作恶多端的报应呢?」
「唐队长,你说是不是?」
唐文安无奈的点点头:「的确如此。」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赢初弦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晚饭的时间了。
她有些漫不经心的想。
沈岱渊应该已经快把饭煮好了吧?不知道他今天会做什么菜肴。
「还有一件事。」唐文安面色有些迟疑,稍稍侧头看向坐在他身侧,安安静静的,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赢初弦的江尘诉。
见他犹豫,白庚礼这个急性子憋不住了,指着江尘诉开口道:「他想拜你为师。」
赢初弦面上神情微顿,眼眸微眯,看向江尘诉:「你,要拜我为师?」
「是。」
江尘诉正襟危坐,双手乖乖巧巧的放在膝盖上,目光诚挚的看向她:「记名徒弟也可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很能干的,一人能抵八个人,收我,你不亏。」
恍惚间,他这一副诚挚的模样,跟万年前,某一个小孩重迭在了一起。
耳边回荡着他稚嫩的嗓音:「请您收我为徒,我很能干活的,保证不会拖累你,会世世代代供奉守护着您。」
「弟子月现,拜见师父。」
「弟子月现发誓,绝对不会背叛师父。」
赢初弦定了定神,微垂的眸中闪过一抹冷色,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好意思,我不收徒。」
在徒弟这个坑里摔了一次也就算了。
绝对不能摔第二次。
唐文安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回答,倒也不觉得失望,只是摇摇头,看向江尘诉道:「小子,现在你死心了吧。」
江尘诉抿了抿唇,有些不解的看向赢初弦,问她:「为什么?」
赢初弦掀眸,细细的看了看他的面相,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不收恋爱脑当徒弟。」
「噗——!咳咳咳咳咳咳!!」
白庚礼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喷了出来,他捂着嘴巴疯狂咳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赢初弦,结结巴巴道:「赢、赢小姐,你说错了吧?老江怎么可能恋爱脑??」
唐文安脸上也空白了一瞬,下意识的看向了江尘诉。
白庚礼也指着眉头紧锁的江尘诉,不可思议的说:「您看老江这样,跟块木头一样,见到女人躲得比什么都快,他怎么可能恋爱脑?」
赢初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会的。」
「若是不信,你们且等着,一个月后,你们还会来找我的。」
「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要出去吃饭了,几位请回吧。」
赢初弦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直接端茶送客。
唐文安也识趣,没再给白庚礼追问的机会,捂住他的嘴,带着江尘诉离开。
三人一离开别墅,白庚礼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不可能,我恋爱脑,老江都不可能恋爱脑,队长,她这是不想收徒的托词吧?」
「我看不像。」唐文安眉头微蹙,想起赢初弦那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