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越带着人只比乔杨晚了七八分钟到,比雷越更快的是救护车,唐秋和乔杨站在路边还没将今晚的事完全叙述一遍,救护车就拉着警报到了。
急救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番伤者,动作很麻利的将人抬上担架,雷越恰好带着人开车到达。
司昭率先跳下车,表情严肃,但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健步冲到唐秋和乔杨身边,先是打量了两人好几眼,才问唐秋, “我听雷队说你被人袭击了,怎么样?有受伤吗?”
唐秋摇摇头,表情还努力保持着后怕的样子,说:“我没受什么伤,但袭击我的人……”
唐秋转头看向躺在担架上正被急救人员往救护车上抬的严建业。
司昭也跟着瞥了一眼,说:“你没什么事就行,那先让乔警官陪着你,我去看看犯罪嫌疑人。”
司昭又安抚的拍了拍唐秋的肩膀,便腿一抬往不远处救护车的方向走去。
雷越紧接着带着一名年轻的男警走到唐秋面前,先是瞟了乔杨一眼,才看向唐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
唐秋再次摇摇头, 表情坚强的说:“之前一直很后怕, 但现在你们来了, 我就觉得安心多了,我没事,可以配合你们警方的询问。”
唐秋示弱的双臂抱住自己, 雷越本来就不严厉,见状神色更温和了,说:“你不要怕,乔杨都跟我说了,你是正当防卫,只要跟我们回警局走完流程,就能安然无恙的回家。”
唐秋紧绷的神色适时的缓和了一点,雷越有力的手在她肩膀上安抚的摸了摸,说:“走吧,我们回警局慢慢说。”
乔杨陪着唐秋,来到了云唐区公安分局。
一位年轻身穿制服的女警将她安排进一间灯光明亮带着柔软沙发的问询室里,还给她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才转身离开。
乔杨并没有跟唐秋一起,而是在门外小声的跟雷越说话,过了几分钟,唐秋喝了好几口水后才一前一后的推开问询室的门走进来。
乔杨自然的坐在唐秋身边,雷越带着人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坐,录口供前,雷越先开口说了一下犯罪嫌疑人的情况。
雷越看着唐秋说:“你不用担心,司昭刚才给我打电话,说犯罪嫌疑人只是轻伤,鼻骨骨折,软组织挫伤,还有轻微脑震荡,你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一会儿录完口供,你就可以回家了。”
唐秋表面上松口气,实则内心不悦的抿抿唇,还是下手轻了,她有点后悔没在乔杨赶来前多打对方几拳。
唐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露出疲惫的表情看着雷越说:“雷警官,我们开始吧,我想早点录完口供早点回家。”
雷越理解的颔首,温和的表情一收,开始公事公办的问出唐秋一个又一个问题。
今晚事情发生的经过是重点,其他的都是诸如认不认识对方,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最近都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么事之类的问题。
这些都在唐秋预料之中,她真话中掺杂了一些假话真诚又从容的一一回答。
在录口供的期间,唐秋很是自然的提到了严建业背后真正的凶手—赵康时。
唐秋假装迟疑的想起了什么,看了看乔杨,又看了看雷越,才不确定的道:“要说得罪什么人,我觉得是没有的,但最近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事,我不知道和今晚的事有没有关系。”
身为刑警的雷越和乔杨都直觉唐秋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不约而同的坐直了一点,紧紧盯着唐秋。
雷越扬了一下下巴鼓励的看着唐秋,“你说,有没有关系,那也要我们警方后面调查了才知道。”
唐秋露出回忆的表情,有些不安的开口说:“是五天前,不对,好像是六天前的事了,我记得那天好像是个雨天,傍晚,不对,应该是八九点的时候,我正在家洗碗,突然听到有人敲隔壁的门,咚咚咚的特别响,简直像是在砸门,敲了好久才停,应该是女邻居开了门,没过多久,我刚洗完碗,就听到了隔壁女邻居的尖叫声,我吓了一跳,便出门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发现有个男人在对女邻居施暴,我和女邻居不熟,但也算有点交情,便过去阻止了,阻止过程中还踹了他几脚,他那天好像喝多了酒,醉熏熏的,满身酒气,后来还躺在女邻居家卧室的地板上睡着了,我不知道跟今晚的事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雷越仔细的问,“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唐秋想了想回答,“大致记得,但有点模糊,印象中那个人有点胖,头也有点秃,好像穿着身西装,长相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哦对,鼻子有点大,脸上坑坑洼洼的。”
唐秋不久前才通过系统重新看过赵康时的照片,自然清楚的记得他的长相,但这不能跟雷越说,只能含糊的形容一下。
雷越又追问了几句,唐秋实在回答不出来,才换了个问题,“那个人是谁你知道吗?后来你们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