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猫的形态悠闲的看了会儿热闹,唐秋才从石凳上起身,舒展了下四肢,心满意足的回家。
今晚的行动又成功的得到了一个道具, 还与武器有关, 唐秋早就迫不及待了。
顺利的回到家中,唐秋谨慎的换掉衣服进行了收尾,才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研究新得到的道具。
“将道具取出。”唐秋命令系统。
系统界面跳出回答。
【已取出。 】
唐秋满心期待的拉开口袋,但等了好几秒,口袋里什么东西也没出现。
唐秋疑惑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这次新得到的道具名字叫做:薛定谔的刀。
唐秋听说过这个理论,具体的不知道,只依稀记得几个字,什么确定和非确定性,以及事情的两面性和未知结果的叠加性。
唐秋末日前只上到初中,末日后也没太多机会继续读书,她不懂也不明白,只根据听说过的那几个字, 猜测这把刀应该与她的所思所想有关。
这么想着,唐秋立马换了个坐姿平心静气,随后集中精神,在心中强烈的默念,我要刀,我需要武器。
又几秒钟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唐秋眼皮直跳,满心的欢喜立刻变成了恼怒, 这个道具有点过分了,没有使用说明不说,还有知识歧视。
唐秋生气的咬了咬牙,她下意识的想拿出手机对薛定谔的猫这条理论进行搜索,但感受到手机冰冷的轮廓才反应过来,不行,按照唐秋维持的原身对外的作息,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睡觉,不太可能三更半夜起来搜索什么理论。
虽然这种小事看似无伤大雅,但唐秋谨慎惯了,以防万一,不能在任何细节暴露。
所以考虑再三,唐秋干脆问系统,“这个道具要怎么使用?”
系统的回答非常简洁。
【只有在你真的需要它的时候,它才会出现。 】
唐秋一扫而过一行字,将所有的重点都放在真的这两个字上,她不禁在脑海里冒出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是真的需要?
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一把刀?唐秋几乎不加思索,脑子里就重新冒出几个字,杀人的时候。
想到杀人,唐秋才恍然明白过来,她重新盘腿坐在沙发上,清空了大脑,用右手做了一个虚握的姿势,随后在大脑里进行回忆。
回忆她被追杀必须反杀的时刻,也回忆几个小时前发现了武器,知道目标想要杀害她的时刻。
没费什么力气,唐秋心中的杀意就被自然而然的唤醒,那是对生的渴望,也是对清除一切威胁到她生存的决心。
几乎是瞬息之间,唐秋心中刚升腾起杀意,就感觉到虚握的右手间被什么东西填满,冰冷坚硬的触感,不用眼睛看,唐秋就知道,她手中握住了武器。
睁开眼,就看到一把从刀柄到刀身都呈墨色的短刀,刀刃锋利,刀身还做了血槽,对着灯光,甚至也看不到反光,这能在黑夜中做很好的隐藏,再加上不需要的时候会消失,简直完美适配唐秋。
随手挥舞了两下,因为没有具体的目标,唐秋心中的杀意很快就消散,随着她的情绪平复下来,上一秒还在她手中的刀,下一秒就在她的注视中突然消失,不是隐身,而是消失。
触感没了,重量也没了,只有唐秋的手还做着握住刀的动作。
唐秋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右手,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一个笑容,在心里夸赞,真是一柄好刀。
……
雷越在4月9号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被吵醒。
接连忙了几天,总算能补个觉,雷越非常有经验的睡的很早,所以当被电话吵醒时,她的情绪很稳定,先是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才接通。
打给她的是分局管刑侦的张局,告诉她接到了来自北安区分局的消息,她们最近一直在追查的神秘人又出现了。
雷越不意外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问清楚了地址又向领导表了几句决心,才挂断电话通知中队的其他人。
等所有人到达案发地点时,天都快亮了,天明前幽蓝的夜色充分表达了几个人的心情,又复杂,又沉重,不过好在没有死者,大家尽管面色不好看,但相比起从前还是轻松了些许的。
越过警戒线,雷越刚扫了一眼案发现场,什么都还没看清,北安区分局的同事就迎上来,“雷队,你们来了。”
雷越点点头,眼神却没落在面前的人身上,而是透过他的肩膀依然在望着现场,嘴里客气的说:“张队,辛苦了,大半夜的还这么忙活,现场什么情况?”
张队与雷越并肩往里走着,嘴里介绍,“案情有些复杂,我们是凌晨1 : 42分到达现场的,起初以为是普通的绑架案,但通过现场勘察,发现两名受害人有些特别,不仅仅是单纯的受害人身份。”
张队仿佛在说绕口令一般,听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