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任青的凶手,是她绑架了任青。我已经让人去查他的行踪了。”
“我知道了,你来安排就好。”
苏清鸢的态度很冷,好似对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一样。
凌砚舟紧皱的眉头没能松开,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样的苏清鸢,和他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双手把住苏清鸢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绷着!想哭就哭,想喊就喊,不要再这样了……”
苏清鸢不动声色地掰开他的手:“可是我不想哭,也不想喊!我同意和你回家,是因为儿子还在等我!不代表我不和你离婚。”
她重新坐直身子:“你真的想让我高兴,就同意离婚。”
凌砚舟心尖一颤,嘴角勾起一丝苦涩。
她……还是选择了裴衡吗?
负责开车的林墨,只敢用余光偷瞄后视镜,大气不敢喘一下。
车内氛围压抑,快要让人喘不上气了。
车子稳稳停在别院前。
苏清鸢直接推门下车,朝车内凌砚舟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她转过身,神色复杂:“你的脸色不好,也多休息一下吧!没必要为了我搞垮身体。”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凌砚舟坐在车内,缓缓合上眼睛,可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痛苦。
林墨于心不忍:“凌总,这三天您一直没好好休息,也上去睡一觉吧!夫人已经回来了,不会再出事了。”
凌砚舟没有动身,声音嘶哑:“她这是铁了心的要和我离婚了,为什么?”
林墨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之前两人感情好好的,自从生产过后,苏清鸢就像变了一个人,无脑怀疑凌砚舟和侯安琪有问题,甚至不肯听一句解释。
可他现在根本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