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悠悠和我说过了……她暂时不想见你。”老师满脸为难:“悠悠现在情绪不稳,还需要些时日平复,您就不要过来了。”
“谢谢老师,悠悠要是有情况,麻烦老师告知一声。”苏清鸢挂断电话,头痛的揉着太阳穴。
谭悠是谭峥留下的唯一血脉,绝不能出事。
可曾经软糯的小家伙,怎么突然就怨恨上了她?
“王助理,周六我可以换个班吗?想换到周日。”凌墨沉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苏清鸢抬头,透过百叶窗看向外面,只见换班成功的凌墨沉笑盈盈的离开。
“他怎么一点事没有?”
自从凌墨沉回到公司后,就再也也没犯过病,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并无其他异样。
难道本体的丢失,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砰!
就在此时,外面的凌墨沉和抱着盆栽的同事撞在一起,盆栽应声掉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清路,你看看你脚有没有事?”女同事满脸愧疚:“现在去医院吧。”
凌墨沉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别道歉,大家都是同事,不用这么见外。”
“还是看看吧。”
苏清鸢推门走了出来,双手按在凌墨沉的肩膀上:“你先坐下,砸到脚不是小事,你现在觉得没事,可能是因为脚趾麻了,你把鞋子脱下让大家看看,要是有事,现在就去医院。”
众人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凌墨沉只好将鞋和袜子脱下,露出被砸的脚。
嘶——
四周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他脚趾青紫,隐隐间有骨折的迹象。
苏清鸢眉头紧皱:“看样子是骨折了,必须得去医院。”
她看向凌墨沉:“这几天我会让同事去你家照顾你,什么时候养好了再回来上班。”
凌墨沉神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不用了,真的没事。”
他穿上鞋子,在众人面前正常行走,一点异样都没有。
“我真的不用去医院,周日也可以正常值班,就不需要麻烦同事了。”他看了一眼时间:“我就先下班了,多谢苏总关心。”
凌墨沉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离开了公司。
苏清鸢看着他的脚,正常走路没有一点问题。
大脚趾被砸的青紫,这种钻心的疼痛他居然都能忍,忍耐力这么强吗?
“江浩还是不是人?那脚看着都吓人,我一个甲沟炎,碰一下都疼的不行,他居然能硬扛。”
“扛着也挺好,要不然还得派人去照顾他,一想到和他共处一室,就得担心我屁股。”
四周的议论声不断,但苏清鸢的眉头却紧紧皱起。
她看向一旁的王助理:“让大家陆续都下班吧,我也得出去一趟。”
苏清鸢离开公司,打车去了凌氏集团,她必须问一下本体的事情。
刚走进公司大厦,就被前台女孩拦了下来,“有预约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苏清鸢眉头皱起。
前台女孩翻了一个白眼:“我管你是谁,没有预约就不能上去!这是新下来的规定。”
“苏总?”
侯安琪踩着高跟鞋,笑盈盈的走上前。
“你这是来见凌总的?”她红唇勾起:“但是公司新规定,无论什么身份,只要没有预约都不能上去。”
侯安琪伸出手:“所以你有预约吗?”
“谁下的新规定?”
“当然是我。”侯安琪笑了笑:“凌总说海外分公司的管理模式很好,所以让我整顿一下总公司,苏总不会因为这事再和凌总生气吧?”
苏清鸢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侯安琪就拽住她的手臂:“既然苏总无法上楼,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喝杯咖啡吧,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我也能代为转达。”
“不必了。”
苏清鸢冷漠地抽回手臂:“我有事可以自己打电话,既然这里是工作场合,我不方便来,也可以回家再说。”
对方的意味太明显,几次三番的故意激怒她,即便苏清鸢有心将凌砚舟让给侯安琪,可这个女人明显不是个省油的灯。
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侯安琪的脸色变了变,眼底的嫉妒无法掩盖:“你不会是怕了吧?连一杯咖啡都不敢喝。”
苏清鸢知道她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上位。
“那就隔壁咖啡厅吧,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
说完,她转身朝咖啡厅走去。
黄安琪临走前,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礼盒,递给前台的年轻女孩:“这次做的很好,但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