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司晟的衣领,指尖攥得发白:“当初说好的回来公平争取,我当你中了不解之毒,才心软的放任你跟瑶瑶独处,你却在这里耍心机先结契?”
司晟喉结滚动,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湿润,低声辩解:“我本来,只是想在走之前,和瑶瑶留下一点羁绊,没有要算计的心思。”
“借口!”蒙烈怒火更盛,力道加重了几分。
阎冥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盛怒的拳头:“你先松手!司晟他本来就中毒了,你别给他打死了。”
阎幽也跟着沉声道:“伴侣间的同心契,一旦缔结无法撤销,你现在就算揍死他,也改变不了事实。他想在走之前留点念想,就随他去吧。”
“卑鄙无耻的雪狼!”蒙烈甩开扯住自己的手,咬着牙道,“我就多余同情心泛滥,你不是要滚蛋吗?我这就派人送你走。”
司晟闻言却垂下头,喉结滚动着有些尴尬:“我……现在不打算离开了。”
“你说什么?”对面三人齐齐皱起了眉。
阎冥更是打量着他的脸色,语气凝重:“你这气色,怎么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站在一旁的慕珺瑶,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听一道清润的嗓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祁朔唇角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截胡了啊。”
蒙烈转头瞪向他,语气不善:“祁朔,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我可是来给你们解惑的。”他缓步走入房间,轻嗤一声,“你们有功夫同情他,还不如同情同情自己呢~他的神经毒素已经解掉了。”
“不可能!帝国的医师明明说……”几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司晟,看着对方略有躲闪的眼神,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你,难怪我方才瞧着不对劲,你演得这么逼真,怕不是早就跟医生串通好了吧?”
“我没有!”司晟立刻出声反驳,转头看向身侧的慕珺瑶,伸手环住她的腰,眼底满是险些失而复得的炽热。
“我本也已经快放弃了,是瑶瑶,找到了为我解毒的方法。”
他垂下头,兽耳蹭了蹭慕珺瑶的鬓角:“我真的没想过自己如此幸运,不过如今契约已结,无论出于何种缘由,我都已经是瑶瑶的第一兽夫了。”
“你放屁!”蒙烈勃然大怒,精神体威压四散开来,“我和瑶瑶先行举办过婚礼,论顺序,我才是第一兽夫,你不过是钻了空子的小人!”
司晟刚恢复的精神力也随之铺开,丝毫不退让:“婚礼的束缚可不如结契强,同心契才是星际公认的最高羁绊。看来是天意如此,你急也没用。”
他眼神中毫不后悔,只略带愧疚地垂下眸子:“不过这事确实是我破坏了约定,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见慕珺瑶眉梢微挑,却也并未阻拦,反而直接起身退开后,蒙烈率先挥拳砸向司晟肩头。
阎幽和阎冥心里同样憋着一股闷气,对视一眼后,一同上前。
三人围在一处,抬手就朝着司晟身上招呼,用最原始的方法宣泄着心里的不满。
司晟只全程护着脸,脊背挺直没有还手,默默承受着几人怒气冲冲的捶打。
祁朔倚在门框上,抱臂旁观:“他们下手看着可不轻啊,瑶瑶需要我过去阻止吗?”
慕珺瑶看着被众人围殴的司晟,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是司晟理亏,我刚才叫他慢点他还……好处总不能白占,让蒙烈他们发泄一番也好。”
足足有快一个小时,几人才有些喘息地停下动作。
司晟浑身已经布满了青紫痕迹,衣服也褶皱不堪,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好在都是些皮外伤。
蒙烈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后,一头扎进了雌性怀里:“瑶瑶,你既然都和已经他结契了,那下一个是不是该到我了~”
慕珺瑶安抚地摸了摸他垂下的兽耳:“契约结成便不可反悔,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就拿着同心果来找我吧。”
日头西沉,众人各自散去,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
慕珺瑶洗漱完后,正准备躺上床,可刚一拉过薄被,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毛绒绒。
她心头一顿,猛地掀开被子。
就见蒙烈正顶着半兽形态,乖乖卧在床铺内侧,嘴里还衔着一枚圆润饱满的同心果,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你动作这么快?”慕珺瑶瞥了眼自己被紧锁的门窗,有些无语。
蒙烈抬手脱下外袍,内里竟是一层半透的黑色薄衫,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间更显诱惑,他耳尖泛红。
“要不是司晟那个狗东西,我说不定早已经和瑶瑶结完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