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珺瑶闻言沉思片刻,开口安抚道:“这事我确实还要再斟酌一番,不过许久没见阎幽,我想先和他好好聊聊。”
眼看雌性心里已经有了决断,祁朔轻叹口气,懂事地点了点头:“也好,那你们慢慢聊。”
他深深看了一眼黏在慕珺瑶身边的阎幽,真是走了一只又来一只,祁朔眼底带着几分不甘,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下两人,阎幽依旧没有起身,就这么靠着她,手臂环住雌性的腰,整个人牢牢贴在她身侧。
他不擅长说花哨的情话,更喜欢用直白的肢体动作,宣示着心底的爱意。
慕珺瑶放纵着对方偷偷亲近的小动作,笑着开口:“我没同意直接和你结契,阿幽难道都不生气的吗?”
“不会”,阎幽的墨眸中神色不变,“我都听瑶瑶的安排。”
“这么乖的呀~那阿幽在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
见雌性似乎很感兴趣,阎幽将途中的波折轻描淡写地带过,反倒捡了些荒星里新奇有趣的琐事娓娓道来,逗得慕珺瑶眉眼弯弯,浅笑出声。
外面的祁朔靠坐在门边,虽然没听到更亲昵暧昧的声音,可屋内二人相谈融洽的氛围,反倒让他心底的危机感更加浓重。
【祁朔心动值+33】
翌日上午,药剂室内药香弥漫,祁朔正陪着慕珺瑶继续调整高阶药剂的制作手法,仔细指点其中诀窍。
没成想过了片刻,阎幽竟也跟着迈步走了进来。
“这里是炼制药剂的地方,你出去。”祁朔停下动作,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耐。
阎幽却恍若未闻,身形一晃化作黑豹,蜷在角落的地面上。
他耷拉着耳朵,摆明自己只是想安静待着,但却绝不离开。
“算了,”慕珺瑶语气一软,“老师让他留下吧,不会碍事的。”
黑豹得意的晃了晃尾巴,目光始终黏在慕珺瑶身上,偶尔见她停手,就蹭到她腿边挨一挨。
这些动作算不上露骨亲密,可这种无声的相伴,堵得祁朔半点亲近雌性的机会都没有,心头火气节节攀升。
他忍了又忍,捏着手中的药剂瓶忍不住开口:“瑶瑶,配方里的凝露草少取了三株,你去库房拿一下吧。炼制的火候离不开人,我在这里盯着就好。”
说完,他又指挥起阎幽:“既然来了,你也别闲着,去帮我把那个桌子搬……”
看两人在和谐的沟通,慕珺瑶没有多想,应声后转身走出了药剂室。
没成想不过几分钟,她刚折返回来,便见药剂瓶碎了一地,祁朔也躺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阎幽收回手,墨眸中满是茫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的,瑶瑶你别怪他”,祁朔的语气略带虚弱。
“想来是我整日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钻研药剂占据了太多时间,他心里不痛快,一时情急才动了手。”
“那也不能……”慕珺瑶转头看向他,忽然语气一顿,“老师,你的额头受伤了。”
“什么?”
祁朔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触到温热的鲜红血迹,脸色骤变。
他心里清楚,论陪伴的时间和经历,自己根本比不过瑶瑶身边的其他兽人,容貌于他而言,是吸引雌性极为重要的资本。
此刻没控制好力道,意外在脸上挂了伤,他整个人简直惊怒交加。
祁朔死死捂住额头,这回连一句话都顾不上说,匆匆赶回房间去处理伤口。
慕珺瑶看着他不似作假的紧张模样,心里也犯了嘀咕。
她原以为阎幽性情纯粹,断然不会刻意动手伤人,可瞧着祁朔激烈的反应,反倒分不清刚才究竟是谁故意挑衅。
慕珺瑶敛去笑意,神色冷了下来:“阿幽,祁朔是我的老师,不是你在荒星上的敌人,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瑶瑶,我没有!我……”阎幽顿时慌了神,急切地想要解释,却雌性已经转身离开了药剂室。
“你把地面打理干净,没反省清楚之前,不要来见我。”
夜色深沉,太子府的卧室内一片静谧。
慕珺瑶想起下午祁朔把自己关在房间,说什么都不肯出来见人的场面,颇有些头疼,准备再去派人寻些见效快的去疤药。
她揉了揉额间,洗漱后正准备躺下歇息,伸手掀开被子的那刻,却摸到了一片温热。
肌肉紧实的蜜色胸膛,正躺在大床的内侧,银白色的腰带在深色肌肤上,被衬得格外显眼。
慕珺瑶眉梢微挑:“你这是在闹哪一出?”
只见阎幽没有回答,起身跪在床上,单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