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
傅云笙维持着点烟的姿势好几秒,才慢慢的朝那双腿走过去。
靠近便瞧见沉轻躺在石头下面。
光着脚,脚底被划伤,呈现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衣服料子很好,没有破。
脸上有很多树枝拍打出来的痕迹,象是有人用鞭子抽过。
树叶和甘草混合落在她头上,一张脸煞白憔瘁。
胸部微微起伏,还有呼吸。
傅云笙丢掉手里的烟,大步流星走过去,“沉轻。”
沉轻没有回应。
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脉搏,还在跳动。
摸了额头,没有发烧。
傅云笙伸手柄她抱在怀里,对着石头后面道:“赵奕,过来。”
赵奕拎着药箱绕到石头后面,就看见了被傅云笙抱着的沉轻。
软绵绵的,象是一个被迫害的布娃娃。
赵奕一个健步冲上去,和傅云笙一样先摸了沉轻的脉搏。
然后给她量体温,掰开眼皮检查眼睛,捏着嘴检查舌头。
“笙哥,沉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应该是没有食物和水源,过度虚弱,我给她注射一针葡萄糖。”
迷迷糊糊的,沉轻闻到了一股暗香。
身体好象选在空中,摇摇晃晃的。
她睁开眼睛,便瞧见傅云笙立体俊美的五官。
沉轻大脑有那么一刹那的空白。
她又梦到傅云笙了?
他还对她笑。
“你醒了?那儿不舒服?”傅云笙的声音也很低沉,带着爱情的温柔。
“笙哥,你头上有树叶。”沉轻伸手柄傅云笙头上的树叶拿下来。
便听见陈继舟在一旁吐槽。
“不错,还知道把笙哥头上树叶拿下来,我们都死了,她都死不了。”
傅云笙道:“少说两句。”
陈继舟就闭嘴了。
沉轻这下回神,知道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的见到傅云笙了。
“笙哥,你怎么在这儿?”
傅云笙还抱着她没有松手,“山里发生泥石流,你失踪十天。”
沉轻点了点头,“你是来救我的?”
陈继舟气得咬牙切齿,“我们不是来救你,是闲着没事,来原始森林旅游。”
赵奕把陈继舟拉开了。
傅云笙把沉轻扶起来坐着,“还能走吗?”
沉轻点了点,扶着石头站起来,走了几步,觉得体力恢复了。
“谢谢笙哥来救我。”
陈继舟把沉轻的两只鞋拿来丢她面前。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笙哥交代,你是怎么和盛楼勾搭在一起跑山里来的吧?交代不清楚,你有好果子吃。”
沉轻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看了傅云笙一眼。
他还是常年不变的摸样,斯文优雅,游刃有馀。
沉轻却很清楚,傅云笙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无欲无求。
他越是生气,越是平静。
只等一个爆发点。
回去的路上,整个队伍没有找到沉轻的喜悦。
只有一股低气压的静谧。
所有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