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种的白菜啊!结果最后一口都没尝到!任谁谁不发火。
陈弘化现在只剩下背叛、被占了便宜的火气和恨意。
可这火气在死亡面前,只能变成更贱的求饶话。
陈芸熙冷冷地看着他演戏,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怨毒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扯了扯,露出个没温度的笑,只觉得这人又可笑又可悲。
“行了,”
她轻轻开口,打断了陈弘化没完没了的哭嚎,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废话也说完了,你该去投胎了。”
陈弘化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望和最后一丝凶光:
“不——!!”
他想反抗,想掏法宝,想施展秘术跑路!可已经晚了。
陈芸熙连手印都没结,就心里动了个念头。
五道细的快要看不见的翠蓝色针线,从她手中的储物戒里悄无声地射了出去。
正是她用得越来越顺手的“须弥针”!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五声轻微却又清脆的响声几乎同时传来。
陈弘化只感觉眉心一凉,随即是五处贯穿脑髓的剧痛和冰冷。
他瞪大的双眼中,里面的神采一点点消失,抬到一半的手臂无力垂下。
在他眉心和周围,五个细小的血洞整齐排列,贯穿了他的头颅。
几乎将他天灵盖都掀开了一个小窟窿。
“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下手...”
这是陈弘化意识彻底消失前,最后一个不甘的念头。
到死,他后悔的都不是对女儿动过坏心思,而是恨自己动手晚了,没占到便宜。
“韩道友饶命!韩道友饶命啊!我跟他不熟!我就是路过的!我...”
旁边的蓝湛看到陈弘化说死就死,吓得魂都飞了。
顾不上断手的疼,一个劲地磕头,话都说不利索了,试图撇清关系。
然而,陈芸熙只是手指一挥。
那五根刚沾了血的须弥针在空中划了个小弧线,连停都没停,灵巧地拐了个弯,
对着蓝湛瞪得溜圆的眼睛,“嗖”地一下从他后脑勺扎了进去,又从前额穿了出来!
蓝湛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脸上还僵着吓傻了的表情,身子晃了晃,
“扑通”一声摔在泥地里,跟她老爹作伴去了。
陈芸熙抬手一招,五根须弥针带着一丝血线飞回来,钻进她储物戒中。
至此,平原上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
两具结丹修士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坑中。
“嘿嘿,这第一次宰杀结丹修士,还挺简单的嘛。”
陈芸熙心里沾沾自喜,刚准备收起那两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储物袋)时。
一只熟悉的手腕又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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