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在这把破琴上制造出近似现代电吉他失真效果器的音效。
整个废弃厂房的空气都在跟着那块狼皮琴筒共振。
【警告!宿主正处于极高浓度的情绪磁场中!】
【当前曲目引发群体心率过载!】
周行直接靠倒在太师椅的实木靠背上。
翘起腿,食指跟着那残暴至极的节奏在大腿上敲击。
这特么才是真神级别的民乐内核,纯粹的暴力美学!
评委席已经彻底乱套了。
沉砚山刚捡起来的紫檀木折扇再次摔在地板上,扇骨断了两根。
穆长英端着茶盏的整条右臂大幅度抽搐,滚烫的茶水直接泼满了长衫的下摆。
江鹤年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一半,上半身夸张地前倾。
他死死盯着华简那违背常规乐理的按弦手法,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僵硬。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达五秒的空白断层。
随后,密密麻麻的红色大字直接糊死了企鹅视频的整个播放窗口。
【这特么拉的是二胡?这是加特林机枪在开火!】
【我的头皮炸开了!感觉有人拿着电锯在剌我的天灵盖!】
【救命!我听出了一身白毛汗!想直接跪下磕头求放过!】
两分半钟的疯狂物理拉锯。
曲终。弦断。
那根特制的尼龙琴弦在极高强度的持续摩擦下直接崩断。
断裂的尖锐弦丝弹在华简的手背上,生生割开一道长达三厘米的血口,立刻渗出殷红的血珠。
华简脸上的肌肉毫无变化,站起身,左手摸索着抓起那根盲杖。
“唰——”
评委席上,十个国宝级民乐泰斗整齐划一地起立推开椅子。
十盏代表最高权限的金色S卡爆灯同时亮起,漫天全息金箔在半空中纷飞。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穆长英的嗓音彻底劈叉了,直接双手抓着麦克风底座大吼。
“《夜行》。”
华简回答得很平静,空出右手拍了拍沾上灰尘的长衫下摆。
“先祖阿炳走夜路遇到几个劫匪,拿这首曲子退过敌。所以,这是实打实的杀人曲。”
“冠军!我今天直接把话甩在这里,这就是本届大典的唯一冠军!”
江鹤年疯狂拍击着面前的桌面,完全抛弃了院系主任的体面。
现场数千名观众与安保人员爆发出要把厂房屋顶掀翻的狂热欢呼声。
华简却在此刻轻轻地摇了摇头,把那把断了弦的二胡重新用粗布条挂回背上。
盲杖点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我今天来这里走这一遭,只是为了证明瞎子阿炳留下的曲子,不止会在街头要饭。”
“我们不仅会喊惨,也能让听的人肝胆俱裂。”
说罢,转过身,把背影留给那十个几近发狂的评委。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比赛,我不参加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几千人的欢呼声被这句话硬生生掐断卡在喉咙里。
十个老头急得直拍大腿,沉砚山直接单手撑着桌面准备翻越过去拽人。
周行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抬手按下主控台上的一个红色总控按钮,直接切断了所有评委的话筒音源。
整个评委席霎时安静,老头们只能干瞪着眼、憋屈地看着他。
周行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下摆,迈开长腿走下评委台的台阶。
温景踩着改良版云纱旗袍的裙摆,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
两人径直穿过红毯,停在华简面前一米处。
“华先生。”
周行开口,音量不高,刚好能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淅地传遍全场。
华简握着盲杖的手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
“我不卖艺,更不给人当猴耍。老板,用钱砸我是没用的。”
“我们从来不差钱,只差格调。”周行直接打断他的话。
温景从随身的爱马仕手提包里抽出一份烫金外壳的牛皮纸文档,双手递到华简面前,开口补充道:
“这是基金会首席民乐顾问的特聘书。”
“不需要你按时坐班打卡,也不需要你登台演出。你的时间完全自由支配。”
“那你们平白无故要我干什么?”华简两道眉毛拧成一个死结。
“活着。”周行的语气极其理所当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
“拿着集团给你开出的一千万年薪,带着你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