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子?
两亿多买张琴,溢价已经超过了百分之百,再跟下去,家族信托基金那边都要发警告函了。
而且周行那种“你随便出,跟不起算我输”的态度,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两亿四千万第一次……”
“两亿四千万第二次……”
“两亿四千万第三次!成交!”
“砰!”
随着落锤声响起,温景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象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周行时,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周行却只是淡定地擦了擦手。
就在大家以为高潮已经结束,准备离场的时候,拍卖师激动地宣布了最后一件大轴拍品——一尊清代乾隆御制的紫檀雕云龙纹宝座。
这玩意儿体积巨大,雕工繁复,看着就沉。
起拍价六千万。
众人还在回味刚才的琴瑟和鸣,对这把硬邦邦的椅子兴致缺缺。
“六千万。”周行又举牌了。
全场麻木了。
大哥,你家是开博物馆的吗?
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这椅子虽然贵,但坐着也不舒服啊,买回去干嘛?”
周行似乎听到了议论,或者是单纯想吐槽,再次按下了通话键,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差点心肌梗塞的理由:
“刚买了琴,总得配把椅子吧?不然以后弹琴站着多累。”
全场:“……”
用乾隆御制的龙椅,配唐代的九霄环佩,就为了“坐着不累”?
这理由朴实无华且枯燥,却让人无法反驳。
这就是钞能力的魅力吗?
更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就连六千万的叫价都没有人跟。
毕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要一号包厢这位爷看上的拍品,就没有他拍不下来的。
不管你出价多久,人家都有实力跟价。
所以说,何必去蹚这趟浑水。
能进西岭拍卖会的,都是人中龙凤,精得很,众人此时的想法高度统一:
大家都不叫价,让一号包厢的神秘大佬轻松拍下龙椅,说不定日后还能靠着这一点拉近和大佬的关系。
相当于卖了一个人情,百利而无一害好吗?
拍卖结束,周行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对还在发愣的温景伸出手:
“走吧,还要去后台办手续,顺便看看你的新朋友。”
温景回过神,脸颊微红,搭上了周行的手。
后台休息室。
他子异正带着团队,拿着一叠厚厚的支票本和银行卡,跟拍卖行的财务进行着数亿资金的交割。
那场面,专业得象是在进行跨国并购。
周行和温景站在恒温展示柜前。
近距离看这张九霄环佩,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想试试吗?”周行问。
温景有些迟疑,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太贵重了。而且,这种传世名琴,只有最顶尖的国手才配触碰。”
“琴是给人弹的,不是给人供着的。”周行笑了笑,示意工作人员打开柜门。
就在这时,几个还没走的媒体记者闻风而动,不知怎么混进了后台,举着长枪短炮就冲了过来。
“周先生!我是《澜州财经》的记者,请问您以天价拍下这张琴,是出于投资考虑吗?”
闪光灯咔咔作响,傅渊和保镖刚要上前阻拦,周行却摆了摆手。
他接过记者递来的话筒,看着镜头,眼神清澈坚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投资?不,我不缺那点钱。”
“至于为什么……”
周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随后抬起头,说出了那句注定要上明天头条的话:
“理由很简单。华夏的琴,得留在华夏听。”
记者们愣住了。
温景看着周行的侧脸,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一刻,周行身上散发的光芒比那张九霄环佩还要耀眼。
采访结束,手续办妥。
工作人员将打包好的古琴和……那把巨大的龙椅,小心翼翼地搬运上车。
温景看着那张琴被抬走,眼神里满是不舍,象是在看即将远嫁的女儿。
周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没有象那些霸道总裁文里写的那样,直接大手一挥说“送给你”。
太俗。
而且,送给她了,以后怎么找借口让她常来家里?
周行走到温景身边,叹了口气,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