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媛刚离开的时候,陈然还经常跟她通话闲聊,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忙别的事之后,通话频率就减少了,近来更是大半个月没有联系。
并不是陈然忘了她,而是有了夏涵后,每每想起赵书媛,他总觉得心虚。
反而不敢跟她联系了。
最近和苏雨桐走得近了后,更加心虚。
不过心虚也没法子,总不能不面对。
赵书媛是唯一一个在陈然落魄的时候不仅从没有看不起他,还一直帮助他的女人,在陈然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次通话,一方面是好奇对方怎么还不回来,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对方回来的时候,自己还在东南亚,怕她见不到自己会着急,所以事先说明一下情况。
“臭小子,总算想起老娘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然笑了起来:“这话说的,每天都想好吧。”
“每天都想,那你这么久没联系我?”
“这不是忙嘛......”
“忙着跟你那些小情人约会是吧?”
陈然悚然一惊,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赶忙矢口否认:“哪有,没这种事儿,别瞎说!”
“哼哼!”
赵书媛没说话,只是语气怪异的冷哼了两声,听起来好象洞悉一切似的。
陈然只感觉后脖颈呼呼吹凉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头纳闷儿。
书媛姐隔这么远都知道自己有小情人了?
不能吧。
对,肯定是诈我的。
如此想着,陈然心情镇定了许多,但本来还想稍微露露夏涵的痕迹,探一下口风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说下去了,赶忙转移话题,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赵书媛或许确实是在诈他,陈然转移话题后,她也没揪着不放,只说快了。
“你不是说回乡祭祖吗,什么祖要祭这么长时间?”
赵书媛当初说回乡祭祖,陈然真信了,可这么长时间过去,只怕十八代祖宗都祭完了,还不回来,才觉得不对劲。
“不只是祭祖,还修缮了一下老宅,以及祠堂什么的。”
这个缘由倒也说得过去,主要也是陈然每次想联系她都联系得上,才没多想,要是联系不上,只怕要以为对方是不是被拐卖了。
“你再不回来,不怕我把你房子卖了?”
赵书媛离开鹏城后,一栋楼的钥匙全交给了陈然,让陈然帮她收租。
“卖了好,卖了给我买新的,反正你小子现在富得流油。”
陈然只是随口打趣一句,赵书媛的回答却让他大感震惊。
生肌膏大卖,还有天越集团股价上涨,他现在确实富得流油,但他记得自己从没向赵书媛说过,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看到自己上电视了?
可自己连采访都没接啊,之前参加生肌膏发售仪式的时候,也只在镜头里出现了几秒而已。
一方面,陈然不喜欢高调,另一方面,作为隐龙高层,他还有必要保持低调。
自己都没告诉她,她从哪里知道的?
如果她连这个都知道,不会真知道自己有别的女人了吧?
陈然自己胡思乱想一通,赵书媛显然不知道他心里七上八下,突然问起了一件事。
“对了,之前李成南和我抢的那份矿山合同还在你那里吧?”
陈然回过神来,说在。
赵书媛假丈夫的堂兄李成南之前和她抢一份矿山合同,李成南坐牢之后,陈然把他的那些股份全拿过来了,原打算帮助赵书媛开采那个矿山的,但赵书媛随后回了华中老家,陈然也回了蜀省,计划也就搁置了,现在矿山没开采,那份合同还在陈然手里。
“在你手里就行,你找点人把那个矿山开采了吧。”
陈然一愣,开采矿山?
“书媛姐,我现在不缺钱。”
“我知道,里面有你用得着的东西。”
“啊?”陈然更加疑惑。
有他用得着的东西,她怎么知道自己用得着什么?
正要问,赵书媛又和他谈起了之前治疔千针蛊的药,让陈然帮她再制作一些。
“这就吃完了?”陈然好奇的问道。
他之前给赵书媛做了五十多颗,一颗能吃三个月,五十多颗够吃十几年了,这才过去三个月呢,就没了?
“别问这么多,就说行不行吧?”
“行是行,过段时间可不可以?”
“为什么?”
“我最近要去一趟东南亚。”
治千针蛊的药用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