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没个正型,还好他没抽烟的习惯,要是叼根烟,只怕会更显得吊儿郎当。
“给我?”
陈安远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然。
“你不会指望我也成为修炼者,跟你一样亲自带队参与任务吧?”
培基丹是干什么的,陈安远早已知道,对于陈然总是喜欢身先士卒的故事,他也早有耳闻。
但那是陈然,冲锋陷阵惯了,他可没这胆量,也自认没那个本事。
“你要是愿意成为修炼者,我也不反对。”
陈安远听懂了,应该不是给他一个人用的。
要是陈然真有跟他并肩作战的想法,他就要考虑辞职了,怕死还是一回事,更怕拖队友的后腿,要是害了队友,一世英名尽丧不说,只怕死了都得挨骂。
“这么多?”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躺着五颗药丸,陈安远又吃了一惊,正如他所说,太多了。
他可是知道,华北西北联合三派废了那么多唇舌,给了陈然多少好处,每年也只能从他手里拿到五颗培基丹,这第一批交付的还只有两颗,而军方那边,据说也不多,他一人就有五颗?
“都是一把手了,能不培养点自己人?再说了,华南华东两派都拿不到培基丹,少不得要央你来找我求求情什么的,你知道我最烦这种事儿了,不如直接给你丹药,你自己看着给。”
陈安远坐上这个位置,其他三派得了陈然的好处,当然不会说什么。
但华南华东两派都没有得到好处,很多人是不服气的,纵然一时妥协,以后也难免找事儿。
陈安远势单力孤,要是手里再没点辖制的手段,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架空,即便不被架空,号令不了下面的人,这位子也坐得难受。
既然把陈安远推到了这个位置,陈然就不可能让他当个光杆儿司令。
两派里答应让陈安远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为的不就是这玩意儿吗。
陈然自己是不会给他们的,将培基丹拿给陈安远,让对方看着给,算是作为一种辖制其他人的手段。
只要还有人想从陈安远手里拿到培基丹,就不敢跟他唱反调。
一下子拿出五颗,看起来是不少,可陈安远又要培养自己人,还得往下分,其实并不多。
“话是这么说,可我听说连军方那边一年也拿不到几颗,要是知道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会不会有所不满?”
陈然的根基现在在军方,只要军方没对他不满,他的地位就无法撼动,反之,要是军方对他不满,他的地位便会岌岌可危,所以陈安远格外关注军方对陈然的态度。
“那边不用担心,没问题的。”
陈然又不是傻子,难道会分不清大小王?
之所以敢给悬刃这边这么多培基丹,便是笃定军方不会对他有看法。
因为军方只会得到更多。
陈然修为提升后,炼丹技艺有所精进,不仅炼制丹药的速度更快,还掌握了同时炼制多炉丹药的技能。
炼丹效率大大增加。
当然,如果只是效率增加,在炼丹材料不够的情况下,丹药也不可能多,但连材料问题,陈然最近也解决了。
倒不是找到了更多的材料,而是找到了能将一份材料变为多份的办法。
陈可可父母被害前有两个重要的研究成果,一个是生肌膏,另一个便是能让物质分裂从一变多的方法。
根据陈然感应到的景象,后者其实比生肌膏更受重视。
离开蜀省时,陈然让刘渠清根据化学式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研发出那种物质,对方果然不愧是化学博士,短短两月不到,便成功完成任务。
早在两个星期前,生肌膏正式销售时,刘渠清就研发成功了,陈然回蜀省参加生肌膏销售仪式时将其拿到手。
那东西虽然早就被研究出来,并且效果还得到了验证,但陈可可亲生父母当初也是意外发现此物,且两人都认为还有可塑性,就没有给其正式命名,只是用了一个英文代号。
刘渠清重新研发成功后,提供了一个与物质特性有关的名字叫裂解因子,并询问陈然看法。
陈然对这个名字倒是没什么不满,但在前面加了两个字,馀程。
用于纪念最早发现此种物质的馀青远和程安意夫妇。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陈然沾了人家的光,觉得多少也该表示一下。
刘渠清并不知道陈然加这两个字有何意义,只是陈然是老板,对方想怎么命名他都没意见,最终经两人共同商议,确定这种物质全名为馀程裂解因子,简称裂解因子。
陈然之前着急让刘渠清研发这玩意儿,目的是为了给生肌膏增加产量,以扩大销量用来赚钱的。
但是当他拿到裂解因子后,脑子里突然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