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建邦摇了摇头,象是在惋惜什么。
“他们没成功?”苏雨桐问道。
苗家想举族搬迁到华国,如果成功的话,鹏城不可能只有苗芸一个人,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是啊,他们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突然,突然到,我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他说着,看了苏雨桐一眼。
“当时苗家有一位长辈过寿,我因为公司初立,实在脱不开身,就让你母亲独自回去给老人家贺寿,那时的你还不到两岁,因为路上不好照料,你妈妈便没带你去。
原本计划五天的行程,你母亲这一去,足足半月才回来,回来就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苗家在家族长辈的寿宴上突然遭到敌对势力和安南政府的联合围剿,死伤过半,剩下的大部分人都被抓了,连她都差点落入敌人手里,好不容易才逃回来。”
苏雨桐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
苏建邦接着道:“初听这个消息,我几乎不敢相信,想起小芸父母待我不薄,我不甘心他们受困牢狱,开始花钱打听他们的消息,想救他们出来,但那个时候,我的能力也有限,等我打听到消息时,得知他们原来早就被害死了,苗家其他人,也几乎都死了。”
说到这里,苏建邦连连叹气,对自己当时能力不足而感到惋惜。
“我在苗家待过一段时间,知道他们在安南拥有怎样的权势,实在无法想象怎么会突然间就遭受灭顶之灾,同时也想到能在极短时间内给与他们如此沉重打击的势力肯定难以抗衡,那时候你很小,我还担心你母亲想报仇,结果她竟比我想得开,说仇家势大,根本无法撼动,让我断了报仇的念想,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这样,我们安稳度过了十年。”
复灭苗家的势力也不知道是没有赶尽杀绝的念头还是不知道苗芸在华国,苏建邦和苗芸在华国安稳度过十年,期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天越集团在两人的精心经营下也变得越来越大,据苏建邦所说,再出事,已是十年之后了。
“苗家家大业大,人数众多,当初其实并没有死绝,很多都逃到了东南亚的其它国度,我也不知道小芸是怎么跟他们联系上的,一天下班回家,就听她说要去南掌国一趟,看看曾经的苗家人。
想起当初苗家遭受的灭顶之灾,哪怕过去十年,换了个国度,我依然很不放心她,刚开始是拒绝的,可她执意要去,担心她的安危,我想跟她一起去,她又不允许,我看得出来,她也担心有危险才不让我去。
其实在一起十几年,哪怕她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也渐渐发现她不是一个普通人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我还是雨桐生病,都用不着去医院,只要睡一觉,起来保管没事。
而且在华国创业的那段时间,我们也不是一帆风顺,遇到过很多势力的为难,可这些为难我们的人,到最后不是生病,就是死于意外,要不就是失踪,越是强硬的,下场越惨。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个普通人了,但她不说,我也不问,那天,我们罕见的爆发了一次争吵,最后我拗不过她,还是放她去了。
也许是那次注定要出事,自从她去了之后,我每天都很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结果,五天之后她回来,果然出事了......”
据苏建邦说,苗芸一共去了五天,回来当天身体就十分虚弱,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只说什么都没发生,可自从那天起,跟苏建邦在一起十几年,从来不生病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过的苗芸,身体开始频繁出现问题。
“刚开始只是嗜睡,头晕,我带她去检查,却查不出问题,之后的一年多里,她的身体不仅没有任何好转,甚至连脾气都变得暴躁,变得根本不象她,我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找医生给她治病,可是没有一个医生能找出她的病症。
我知道她肯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不管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说,直到有一次,她晚上突然起来,竟然拿了一把刀走到雨桐房间,想杀她。”
“嘶!”
听到这里,林汐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冷气,苏雨桐也满脸骇然,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我妈妈不会的。”
“对,你妈妈不会,可是住在她身体内的另一个人会。”
苏建邦继续说了起来:“那天晚上幸亏我及时发现,制止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也是制止她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根本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人,她不仅要杀雨桐,还要杀我,其实以我一己之力,根本拦不住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