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表示萧俊侠死后,他们不会再持续向萧叙诚送来药丸,因为即便是萧俊侠的家人,都不知道这药丸是怎么制作的,又有什么用,以及送给谁。
之所以最后送来这两颗,还是萧俊侠的临终嘱托。
然后便是向萧叙诚求助,说因为萧俊侠死得突然,导致南掌国萧家出了一些变故,需要十亿资金救急,希望萧叙诚能看在萧俊侠的面子上帮他们一把。
萧叙诚答应了。
听说萧俊侠竟然死了,陈然愣了半晌。
“什么病死的?”
“只说是急病,具体什么病,信中没有解释。”
“以后也不送药了?”
“信里是这么说的。”
陈然脸色难看得很,刚刚才说以前没掉链子保不齐以后不掉,没想到都没等以后,现在就掉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皱了皱眉,陈然又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对他家里人没什么印象,只听说有一子一女。”
萧叙诚只和萧俊侠有往来,对萧俊侠家里的事并不清楚,之所以借这么大一笔钱,一方面是看在和萧俊侠的交情份上,另一方面,也是双方之间还有一些生意合作。
听了这番话,陈然沉默良久。
一来就拿到药,原以为是个好的开始,没想到后面全是不好的消息。
罢了,到底是拿到了两颗药,至少能救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人都死了,陈然还能怎么办?不接受也不行,只能先将药拿回去给苏雨桐服下,度过眼下的困境。
“就这样吧,多谢萧老爷子。”
陈然向萧叙诚道了声谢,萧叙诚则因为没有达到陈然的要求而说了声抱歉。
“老爷子能把药交给我,同我说这么多事,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总算没有白跑一趟,陈然还是承萧叙诚这个人情的。
两人说着,走出了会议室。
陈然对跟一群陌生人吃饭并没有什么兴趣,本来都给忘了,没想到来到楼下,才发现李望亭和李巡等人竟然还在大厅等他。
见他从电梯出来,李巡夫妇热络的迎上来,说是已经在门口酒楼订好了饭菜。
“还望陈先生赏光。”
陈然没兴趣吃饭,可人家等了这么长时间足以证明对他的重视,一看他们个个目光热络,连李景舟也一脸殷切的笑容,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走就走,只得点了点头,跟着去了酒楼。
李巡夫妇目光热络,非要留他吃饭,为的是什么,陈然心里并非完全没数。
毕竟他之前说了,就算樊敬修不买他们的产业,他也可以买。
他是随便说说,但说者无心,不代表听者无意。
显然玉鼎商会的这些人是把他的话听进了心里的。
不是他们市侩,实在是没法子,资金紧缺。
好不容易出现一条大腿,怎能不赶紧抱上?
至于原因,陈然刚才已经听萧叙诚说过。
玉鼎商会虽然日薄西山,原本手里还有点钱。
只是不多,而且在一个多月前,还花了一大笔用来入股天越集团了。
当时天越集团宣布成功研发超级合金钢,名声大噪,萧叙诚还是靠着给苏建邦供药这点交情,才用二十五亿得到了百分之一的股份。
投出这笔钱后,随即又借了一笔给萧俊侠的家人,手里剩的就不多了,但也还够用。
最开始卖产业并不完全是因为缺钱,是想着把半死不活的玉石产业卖掉,靠着天越集团的股份转型做别的生意。
由于不是特别缺钱,对金镶玉业出的价格不满意后,计划也就搁置了。
本想着靠天越集团的股份赚点分红或者股票什么的,可谁也没想到天越集团会出问题,导致股价暴跌!
等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卖股票都来不及了。
短短几天,二十五亿缩水了一大半,还在持续缩水当中。
原本想着靠这点股份挣钱,眼瞅着没希望了,他们不得已才打算向银行借钱,然后就掉进了抽贷陷阱。
陈然知道玉鼎商会现在缺钱,而且是很缺,也就不说废话了,直接问他们是想借一笔钱度过难关,还是真打算卖掉产业,如果打算借钱,他可以借,如果打算卖掉产业的话,他也可以买。
李巡夫妇之所以如此殷勤,为的就是找陈然帮忙。
原还在琢磨陈然滴酒不沾,看起来也有点不近人情的样子,该怎么样提出来,若是提出来会不会惹他不高兴。
没想到他们还没想好,陈然自己就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