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的,本地没人敢,外地还没人了?真要没人收,我也可以,几十亿我出得起,另外,我在玉石方面的本事,我想别人不知道,你樊老板还是清楚的,你猜我要是收购了,能不能做起来?”
这话,让樊敬修脸色一白,他在陈然手里吃过大亏,能不清楚他的本事吗?
还没开口,只听陈然又道:“你也别想着围追堵截,耍小手段让我经营不下去什么的,不怕告诉你,我虽然不是东南省的人,但我在这里能做的事比你只多不少,你以为打电话叫走两个人算什么?只要我乐意,我还可以给你扣顶帽子在头上,保管让你不死也脱层皮。”
陈然这番话,让得玉鼎商会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樊敬修也威胁他们,说话好歹还有点遮掩,陈然可是毫无遮掩,赤裸裸的威胁啊!
许是没想到陈然说话如此大胆,樊敬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面皮都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要是以前,陈然这么说他指定不信,可刚刚才见识了陈然的能量,他心里还真有些打鼓。
这小子一个电话直接让两个完全不同体系的部门响应,连做了数年银行行长本身身份就不低的马俊也吓成那样,即便他在羊城经营多年,自认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他确实对陈然生出了忌惮之心。
“咱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其实远到不了这份上,不过前提是你心里得有数,今天这口气,你憋得下去得憋,憋不下去,也得憋!言尽于此,自个儿回去琢磨吧,我还忙,恕不远送。”
陈然说完,冲樊敬修挥了挥手,不管是神色还是动作都毫无尊敬可言,但樊敬修也不敢挑他毛病,只是脸色变幻了一阵,一言不发的走了。
陈然知道自己这番话,对方不一定会听,但他相信,只要对方路子够广,总有人会提点对方的。
真要没人提点他,陈然倒也不介意扩大一下生意,反正老黄是早就觉得只在鹏城那一亩三分地上折腾没啥意思了。
陈然的话是威胁樊敬修不错,可一方面,也体现出他的底气。
哪怕玉鼎商会的人对他了解不多,这下也没一个敢轻视他。
除了两个老头以外,不少人看他的眼神中,还都多了几分敬畏。
“哎呀哥,你可真牛逼啊,刚才那话就差指着他鼻子骂,姓樊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走了!”
李景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陈然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从记事起,他们家就跟金镶玉业是竞争对手,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不曾看见自家长辈用这种语气跟樊敬修说话过!
反而大多时候他们在跟对方的交锋中都是落入下风的。
陈然一个年纪比他没大多少的年轻人竟能指着对方鼻子当面威胁,还让对方怕了,他看得过瘾,也解气。
“混帐,不得无礼!”
眼看李景舟眉飞色舞没个正形,他老爹立马呵斥了他一声,其实他比李景舟还高兴,主要是怕李景舟惹陈然不高兴。
“还不谢谢陈先生?”他老妈也呵斥道。
李景舟急忙向陈然道谢:“谢谢大哥。”
他父母眉头又是一皱:“叫陈先生,谁是你哥,没礼貌!”
李景舟被瞪了一眼,颇为委屈,慌忙解释道:“我们认识。”
“认识?”
“对,我们早就认识了。”
听到这话,别说李景舟父母,就是萧叙诚和李望亭也好奇起来。
“你们什么怎么认识的?”
说起跟陈然早就认识,李景舟眉飞色舞,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但要说起怎么认识的,他表情一下就不自然起来。
他跟陈然怎么认识的,说起来可不太光彩。
要是让他爹知道他还叫过别人爹,他怕小命不保,因此一时间,迟疑着没说出来。
“问你话呢,哑巴了?”见李景舟没回答,他父亲不耐烦了。
“这......”
“令公子在鹏城大学读书,我去过那个学校几次,机缘巧合就认识了。”
李景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别人不知道为何陈然还能不知道?
若当初对方真的对他不怀好意,少不得要再调侃调侃,既然只是个误会,他早就不计较了,也不愿他出丑,便随口搪塞了几句。
“对对对,学校!我跟我哥就是学校认识的。”
陈然这话说得可太及时了,李景舟对陈然主动帮他解围还没揭他短的行为简直感激涕零,连连附和,为了证明他们关系还不错,还将手搭在了陈然肩膀上。
陈然眉头微挑,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