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诚也不清楚陈然的底细,但看他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这会儿也有些好奇起来。
另一边的樊敬修和马俊则皱着眉头。
“这小子什么来头,不会真有路子吧?”
马俊有些担心的问道。
樊敬修思量来思量去, 觉得可能性不大。
“就是一个普通商人,资产有个百来亿吧,也算厉害,但他是鹏城人,说他在鹏城有路子我相信,在咱东南省,我不信他能有多厉害。”
真不是樊敬修看不起人,而是打听过了,陈然在鹏城都是白手起家,年纪轻轻能走到这一步就已经了不得了,背后怎么可能勾连起多大的势力?
时间不够啊!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可是过来人,知道很多关系,根本不是单纯靠钱就能疏通的,他不认为陈然有这样的本事。
“以咱们俩手里的资源,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樊敬修的话让马俊吃了一粒定心丸。
也是,除了樊敬修有关系,他也有,一个比不过陈然,两个加一起还比不过?
他有那么牛逼吗!
这边话刚说完,陈然已经挂断电话走回来了。
“哟,陈老板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这是把麻烦都解决了?”
看到陈然走回来,樊敬修笑着问道。
陈然哪会听不出樊敬修的讽刺之意?
但他并不生气,只是说了两个字:“马上。”
马俊笑了笑:“不知道陈先生说的马上是多久?大家都挺忙的,可没空在这里陪你瞎折腾。”
“你忙可以走啊,我又没让你在这里等。”陈然的话,让马俊一愣。
只见他又对樊敬修道:“当然,樊老板也可以走。”
两人脸色微变,颇有些气愤,樊敬修则揣摩道:“陈老板让我们走,别是怕出糗丢人吧?”
陈然笑着没回应,樊敬修见对方竟然不搭理他,正要再说什么,还没开口,只听何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不由吃了一惊。
何力也有些吃惊, 拿起一看,竟是顶头上司打来的,狐疑的接了起来。
“什么?”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何力显然被吓了一跳,随即就开始点头:“是,是,好的,我知道了,您放心。”
挂断电话,他惊讶的看了陈然一眼。
接着,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对抓着李景舟的手下人道:“把他放了。”
樊敬修和马俊眉头狠狠一皱,玉鼎商会那边,则是人人惊喜。
这是陈然刚才的电话生效了?
他在东南省真有关系?
连他们在省警厅都说不上话,他直接就能放人?
连李景舟都一脸难以置信。
同时觉得难以置信的,还有那些警察,但在何力的第二次重申下,他们还是立刻放开了李景舟。
“何队长,谁给你打的电话?”
樊敬修跟何力一同前来,很多话都是说在了前头的,知情人不只是何力,还有何力的上司,何力突然放人,着实出乎他意料。
他想知道这是谁发话了。
但何力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厅里的意思这件案子还有待商榷,不能直接抓人,告辞。”
说完,又朝玉鼎商会的方向说了声“多有得罪”,接着就不再说一句话,竟是直接带着手下人走了!
他的那句多有得罪,看似是对玉鼎商会的人所说,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的是陈然的方向。
“这......”
何力说走就走,樊敬修直接傻了眼,正要和马俊说话来着,只听马俊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刚一愣,正想问是谁打来的,只见马俊拿起电话只看一眼,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接着好似都顾不得跟他说话,立马接了起来。
“是我......什么?好的,好的,我,我这就来。”
短短几句话,马俊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脸都白了,挂断电话,立马就擦了擦脸,接着转身就往外走,都顾不上跟樊敬修说话。
樊敬修这是彻底傻了:“你去哪儿?”
马俊象是才想起来他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是难看又复杂,刚才那个电话是他的主管部门东南省金融监管局打来的,说有人举报他受贿,让他回去接受问话。
他当了多年行长,在监管局还是有几个朋友的,但凡风向不对,多少都有人提醒他两句,可现在,直接就到了问话这一步,这是多大的领导下令了?
说是问话,要是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