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然原来不是色心大起,苏雨桐松了口气,可心里犹自生气的她,并不想搭理陈然。
加之她现在严重怀疑陈然只是为了掩盖尴尬而转移话题!
什么剑不剑的,她一点印象都没。
“我不知道。”
苏雨桐冷冷说着,甩开陈然的手,匆忙上楼去了。
“哎......”
苏雨桐真的冤枉陈然了,陈然不是转移话题,是真想问问来着。
他先前被苏雨桐母亲打晕的时候,看到了一柄白色的剑。
陈然的感应能力大多数时候都只能感应场景,只有少数时候会感应到特定的物品。
根据陈然以往的经验,如果直接感应到某件物品的话,那这件物品大概率是某种宝物,而对宝物的感应,更象是感应能力对他的一种指引。
指引他去找到这个东西。
虽然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用的。
先前身子虚弱,没顾上多问。
现在想问问呢,苏雨桐又不搭理他了。
看到跑没影的苏雨桐,陈然扯了扯嘴角。
心道自己就看了几眼,又没做什么,不能这样就生气了吧?
再说,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自己不捂着的,我坐沙发上全程都没动弹一下,真是太冤枉了!
算了,等她气消了再问吧。
苏雨桐不搭理他,陈然倒也不着急,兀自坐在沙发上打坐修炼,只是不管怎么修炼,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刚才看到的场景,怎么都甩不掉。
属实是太晃眼了。
修炼一会儿,陈然不敢修炼了,心定不下来,怕走火入魔。
好在不修炼也有别的事儿干。
他又拿起没感应的物品继续感应了起来。
一夜无话。
陈然晚上感应完了带来的物品,第二天早上洗漱完吃过早饭后,又回家去感应另一部分,同时指导已经赶到家里的装修队给他打造炼丹房。
直到中午才闲下来。
然而刚闲下来,事儿又来了。
今天是周四,他在鹏城大学有两堂课。
之前答应得好好的,按理说他今天该去上课,可昨晚上让黄兴国帮他找的外语老师们用的扩音器刚刚送来了。
陈然现在一门心思要给自己上课,可没心思去给别人上课,所以他只能推辞。
“馀院长,真不是我说话不算话,真是有事儿抽不开身,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忙得跟陀螺一样,这样,你先帮我代两节课,下个周,下个周我肯定来......下个周不来怎么办?
下个周你放心,就是我来不了我也会给你安排别的人来,放心,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徒孙来着,什么小孩子,人家是蜀西医院的主任医师,蜀省张家知道吧?张家第三代的传人,如假包换!对,我徒孙,行了,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陈然松了口气,总算是搪塞过去了。
说真的,他是真不想当鹏城大学的什么教授,太忙了真顾不上,当初要不是为了那颗鹿鸣石,他都不会答应馀瀚阳。
可答应都答应了,东西也早就拿了,再说不当又不太好,显得太没良心,只能暂时先稳着对方。
别说这个星期去不了,下个周他也不一定有空,不过他已经有解决办法了,他去不了,会找别人代课。
张云瑞。
张云瑞是张令安的长孙,陈然作为张令安的师弟,即便年龄比他小许多,他也得叫一声师叔祖。
不过他这声师叔祖不白喊,张令安已经和陈然商量过了,今后由陈然来教导张云瑞的医术。
理由则是张云瑞现在的医术是他从小教到大的,他能教给张云瑞的东西都已经教给他了,张家失传的那些医术,在陈然的帮助下补齐之后,张令安自己都有很多不会,要花时间学,已经没什么能教给张云瑞的,就只能劳烦陈然。
不止张云瑞,等张云琪再大点,也要陈然教导。
以陈然跟张家的关系,加之这次之所以得到军方重视,少不了张令安和宋岩亭的宣传,陈然当然不会拒绝,也没理由拒绝。
张云瑞本身是蜀西医院的医生,有工作要做,不会每天跟着陈然。
他本就是有底子的,而且底子还很厚,当本事到了一定的程度,更需要的是恰如其分的指点,而不是手柄手教程。
陈然要做的,就是恰如其分的指点。
他已经跟陈然约定好,每个周会从蜀省飞来找陈然一次,陈然想着便宜徒孙不用白不用,就让张云瑞每个周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