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能随时回悬刃去担任执行组组长,也就随时能被撤下来。
至于放过苏雨桐?
更是笑话。
他们关押了苏雨桐一个星期,什么都没问出来,再关着她又能有什么用?
更何况,之前抓苏雨桐是为了找苏建邦,现在他们已经打算让苏建邦背锅了,再审问苏雨桐就没了意义。
所谓的放过她,不是他们善良,是用不着她了。
陈然冷笑不已。
“亏你敢堂而皇之的说苏家犯了大事,苏家的事,具体什么情况,别人不清楚,你们还不清楚?还是说,你们以为我不清楚?呵呵,我看,你们放过苏雨桐是假,打算彻底放弃苏建邦才是真。”
陈然毫不留情的戳破关于苏家犯事的谎言,连从始至终神情平静的贺中林都脸色巨变,瞳孔骤然一缩。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此等只有华南华东内部才能知晓的机密,陈安远竟然也告诉了陈然!
这个陈安远!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连贺中林都沉不住气了,更别说其他人。
让苏建邦当替死鬼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这屋子里,许多悬刃成员都是不知道的,包括两个老头,杨云汉生怕陈然再说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话来,也不顾刚才被怼的尴尬,呵斥道:“陈然,你最好想清楚,这可是你与悬刃修复关系的最后机会!”
“跟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修复关系,我没兴趣!”
李滨冷声道:“你不抓住这个机会,就等同于自绝后路,你不会以为仅凭那个还没上市销售的生肌膏,那些股东背后的势力就会保你吧?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他们此来,为的是让陈然妥协,答应转让股份。
这虽然是第一目标,但若实在无法完成,也不是没有第二目标。
第二目标,就是抓捕陈然!
第一目标是温和手段,第二目标,就是刚硬手段了。
直接对付陈然,纵然会引得生尘制药股东背后的势力不满,但那些人与陈然又不是什么铁杆盟友,只是一点利益关联,他们再不满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能不死不休不成?
大不了事后上门赔罪给些好处就是了,这点损失,华南和华东派还是承受得起的。
何况,即便陈然没了,生尘制药不是还在吗?
他们并不知道生肌膏的原材料只有陈然才能提供,以为没了陈然,照样可以生产生肌膏挣钱!
那些股东几乎不会有任何损失!
没有损失的情况下,谁会为了一个已经伏法的人跟他们过不去?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值不值的问题。
他们之所以想劝陈然妥协,为的其实只是个名声。
抢别人的企业总归是不太好听,陈然自愿给他们才是最好的。
杨云汉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若现在悬崖勒马,一切好说,要是继续冥顽不灵,今天之后,整个华国都将再无你的立足之地!”
“若是华国全是你们这种蝇营狗苟之辈,不立也罢!”
“放肆!事到如今,你还敢如此狂妄,真当我悬刃无人乎?”
“我可没说你们悬刃无人,这不到处都是人吗?不过这些人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陈然冷冷一笑,惹得许多悬刃成员怒目而视,纷纷将目光锁定陈然,他自己当然也警剔了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战斗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贺中林冷冷看着陈然,没有再如之前那般劝说双方冷静,而是问道:“陈然,你真的执意要跟我们过不去?”
“是你们要跟我过不去!”
“你不赞同这份协议,是觉得拿出来的股份太多了?若是这样,你愿意拿出多少?说出来我们可以商讨。”
“商讨个球!我他妈一毛钱都不会拿给你们!”
这些人的无耻一次一次刷新陈然的认知,陈然绝不会以任何形式妥协!
贺中林神色一滞,看向陈然的眼神,逐渐冰冷。
“你要想清楚你的决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你连杨家对你的提携之恩都不顾了?”
“我呸!”
贺中林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陈然气不打一处来。
“杨家对我有提携之恩?我可去他妈的,你也不想想我拿命去做的那些事让他们占了多大的便宜,别说他们,就是你们华南派又从中得到了多大的好处?
结果呢?他们给了我什么?除了一个没什么实权的职位,什么都没给,还有脸提恩!我是你我都不好意思说这话,但凡他们有半点把我当回事儿,也不会让我在悬刃当个只能给人跑腿的协同组长!
用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