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姓人?
陈安远与杨家当家人闹得不愉快绝非一次两次。
只不过以前考虑到妻子的感受,岳丈的恩情,他最后都妥协了,但这次,他显然不打算再妥协。
悬刃对陈然职务的安排,他极不赞同,几次提出异议,可杨家从不在乎。
他这个最早领导陈然与蛊神道对抗的人,在悬刃成立后,却没有担任任何职位。
不是因为他太忙,是因为有人不喜他提出的建议,在敲打他。
虽然敲打他的不是杨家,但杨家默认他受到敲打,这已经让他感受到家族的冷漠。
之后天越集团苏建邦的案子,又狠狠给了他一次打击。
两件事情让他意识到,一次次的妥协,并没有让他在杨家的地位得到提升,反而更坐实了他应声虫的身份。
等到有一天他想发出不同声音的时候,原来已经没有他开口的机会了。
他累了,哪怕知道忤逆了杨家当家人,就等于仕途走到终点,可只能当应声虫的仕途,本也不是他想要的。
陈安远话音落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妻子:“你的意思呢?”
他或许已经下定了决心,可他不能不在乎妻子的感受。
因为他代表的,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是杨家二房的态度。
杨巧如哪里不懂丈夫的心意?
如果陈安远不说这句话,她还不见得完全赞同,可他说了这句话,她反倒说不出什么。
为了二房,丈夫已经承受了许多委屈,即便到现在,都还在顾忌她的感受。
看着丈夫耳鬓处的白发,杨巧如眼里多出许多心疼,笑了笑,没有提出异议。
“我这就回复他,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