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还救过陈安远的命!
他不欠谁,他连陈安远都不欠,更别说陈安远背后的杨家。
可个个都觉得他欠杨家。
不管是昨晚的人还是刚才那两个,他们之所以高高在上,或许就是觉得陈然是杨家的人,他不需要什么尊重,因为他根本就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只能对杨家唯命是从。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然根本没把这个杨家放在眼里,唯命是从什么的,更是狗屁!
可能连杨家自己都不知道。
搞不好还真觉得对陈然有什么大恩,不然哪能这么厚脸皮,上来就说是杨家人?
好象陈然要卖他们多大个面子才行。
既然他们不知道,陈然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
让他们知道,他陈然是他自己,不是谁的走狗。
连杨家他都不放在眼里,其他人更是狗屁!
悬刃想缓和跟他的关系不是不可以,但他们要做的,是来和他商量,平起平坐的商量。
而不是背地里定好计划后,转头来高高在上的朝他下达命令!
这样,陈然只当他们放屁,来一次轰走一次。
苏雨桐当然不知道陈然的这些想法,只是觉得陈然这么做未免有些冲动。
“就算你不赞同他们的话,也可以谈嘛,说不定他们会听呢。”
这些人就是来找陈然谈话的,她觉得陈然就算有意见,说出来,他们未必就不会采纳。
陈然却摇了摇头:“你不懂的,他们一上来就奠定了高高在上的基调,摆明没看得起我,我要用他们奠定的这个基调去谈,就注定低他们一等,谈不出结果的。”
陈然生气的根本,是悬刃没想跟他平等对话。
“何况我也懒得跟他们谈。”
陈然心里有底,不需要妥协。
听到陈然这么说,苏雨桐也觉得有点道理,刚才那两个人,确实有些盛气凌人,可是......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我们就一直窝在家里吗?”
苏雨桐现在之所以能安稳在家,是因为陈然在这里守着她,可陈然不可能一直守着她,而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哪儿也不去。
毕竟她父亲眼下情况如何,她还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陈然刚才就在想了,听了这话,眼珠一转,没一会儿后笑道:“谁说我们要一直窝在家里?咱们这就出去逛逛。”
他和悬刃的冲突,如果说昨晚老陈不知道还说得过去,可现在都第二天中午了,陈安远要是还不知道,绝不可能。
可他到现在别说出面,都没打电话过来问一声。
即便陈然知道两人的关系到此多半也就尽了,可有些话,还是得说明白。
特别是对方身后的杨家,陈然有些话要他转达。
因此,他打算去见陈安远。
听陈然说出去逛逛,苏雨桐心中疑惑,还没问,陈然话刚说完,电话铃声忽的响起,他拿起一看,发现竟是张令安打来的。
“师兄?”
“你都知道了?”
陈然正疑惑张令安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听了对方所言才晓得原来老爷子听说了昨晚的事,特意打电话来向他询问情况。
陈然心中感动。
他眼神示意苏雨桐稍等,接着走到一旁将昨晚事情简单讲明。
“你还不知道悬刃背后都有哪些人,且各自属于什么势力吧?”听完陈然的叙述,张令安忽然问道。
陈然愣了一下,随即道:“确实不知,正打算找人问呢。”
张令安打来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些事的,见他果然不知,当即便说了起来。
陈然认真听着,没一会儿的工夫,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古怪中,又有几分欣慰,眼中的许多疑惑,也逐渐变得了然......
京城,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与陈然通话半晌的张令安挂了电话,对坐在对面的宋岩亭摇了摇头。
讲解完悬刃背后的势力划分,他最后问陈然需不需要帮忙,被陈然拒绝了。
宋岩亭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意料之中的事,那几个家族眼高于顶,舍不得放权,只以为施点小恩小惠,就能笼络人心,殊不知,人心是需要以真诚换的!这小子看着好说话,实则也是有脾气的,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悬刃撇清关系了。”
陈然与悬刃的冲突虽然是昨晚才发生,但他们早就有所预料。
因为陈然在悬刃的职务,他们一早就知道。
这个六组组长名为组长,实则连弼马温都不如。
弼马温好歹还管一个独立的部门,陈然却只能听人使唤。
连陈然都知道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