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化学式所代表的物质,也要用到神女泪。
生肌膏已经很厉害了,但生肌膏并不是这两人最大的成就。
他们最大的成就,就是那个没有在纸面上记载下来的特殊物质。
而生肌膏,只是他们在研究那个特殊物质时意外发现的产物。
以前的生肌膏是馀青远夫妇负责生产,毫无疑问,他们一定在生肌膏中应用了那个化学式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所以才使得一滴神女泪能生产五千千克生肌膏。
现在没有那个东西,自然就达不到那么高的产量,只能生产五百千克。
“五百千克也够了,先就按照这个标准生产,至于提升产量,还得花点时间。”
陈然让邵阳不必在此事上纠结。
关于那个能让物质分裂的化学式,比生肌膏的化学式还复杂,陈然并没有直接给陆维生看。
而是打算等陆维生的同学从国外回来,入职他的公司,成为他的人后,再拿出来让对方研究。
那个人叫刘渠清,从陆维生处得到他的联系方式后,陈然已经跟对方通过电话了,亲自邀请他入职生尘制药,由于陈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他已经欣然同意,很快就会回国。
听到陈然说不必纠结产量问题,邵阳也就不再多说了。
虽然相差十倍之多,在成本上肯定要高不少,但由于生肌膏用到的其它药材不是什么名贵药材,成本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就是神女泪稀缺罢了,只要神女泪管够,公司照样能大赚特赚。
“眼下肯定管够,至于之后,或许会缺少一些,但绝不会象十几年前那样,卖一阵子就生产不出来了。”
生肌膏的售卖标准是一支十克,一滴神女泪生产五百千克的话,就是五万支。
陈然在家里鼓捣了几天,产生的神女泪除去炼丹所用后,还剩下五十滴,可生产二百五十万支,多的不说,至少第一轮的生产是够的。
至于之后,他每天得空催生个几滴,产量就算不能完全跟上,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得知最重要的原材料不用担忧,邵阳更加高兴,当即又告诉了陈然一件喜事。
那就是蜀省政府得知生尘制药重新研制出生肌膏,提议投资五十亿,占股百分之十。
“这么快就有人投资了?”
投资的事是蜀省财政直接向生尘制药提出的,因生肌膏送检总共才三天,陈然还不知道。
“不止蜀省,锦城政府也提议投资二十五亿,占股百分之五。”
张家和汪朝义早就告诉过陈然,开药企第一笔赚的肯定是各路投资商的钱,陈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没想到他们动作会这么快,自己的生肌膏才刚送检呢,检验报告都还没下来,就找上门来了。
“这不奇怪,以这些人的位份,估计咱们将样品送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就盯着检验结果呢,对于结果,他们也肯定是最先知道的。
当年生肌膏在锦城大卖特卖,其它地方不敢说,锦城和蜀省必然有一大群人见识过它的厉害,知道价值,既然咱们的药没问题,他们当然要动作快点,一旦消息公布,各路投资上门,他们不一定排得上号了。”
林文忠道。
陈然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些道理,随即又奇怪道:“他们这么心急投资,难道就不怕咱们的生肌膏像十几年前一样,只是昙花一现,卖一阵子就不卖了?”
“如果不怕的话,他们就不会只出这点钱,还要这么多股份了。”
听到一阵冷笑声,陈然将目光看向了说话之人。
这人名叫梁钰,是张家派来帮助他的管理者之一,也是张家天玑集团让生尘制药所代理的那些产品负责人,目前在生尘制药担任产品总监。
他原先不仅在天玑集团担任重要职务,更是张孟坚妻子梁莹的堂弟。
陈然跟他见过几次,印象中,此人一直都谦逊有礼。
听出他言语中的不屑,思量一会儿,侧目问道:“梁总的意思,他们给的不多?”
“何止是不多,可以说是极少,毫无诚意!”
陈然挑了挑眉。
只见梁钰神情严肃道:“陈先生以前没做过药品生意,或许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您只需要知道,生肌膏的价值,绝对不止于此。
西梁集团之前推出的气血饮,作为一种全新的保健品,从未得到过市场检验,只是预上架销售,都还没正式销售,股价就一路飙升,市值达到了两千亿之多。
而咱们的生肌膏,并非全新产品,早就经过市场检测,无任何副作用,效果奇佳,在市场上销售火爆,供不应求,当时连国外都有许多经销商慕名来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