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跟陈然战斗的两个面具男。
因为身形暴涨的缘故,他们身上的衣物和面具什么的全都坏了,所以此刻才不着寸缕。
时间过去一分钟,两人已经从狼人形态恢复成了正常形态。
确切的说是变回了人,但并不正常。
因为相比他们原本的身材,现在的他们整个人都要小上一圈,身高倒是没减,但身体简直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活象两个痨病鬼。
哪怕是陈然追过来,恐怕都无法将这两人和刚才的两个狼人联系在一起,还以为是流浪汉呢。
“岂有此理!想我二人走南闯北,去过多少国家,到哪里不是从从容容,游刃有馀?然而在这华国,今天竟被一个小子给逼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狼狈至此,真是可恶!”
“八嘎!”
白面具男大骂一声,狠狠一拳砸在身前的墙上。
以他原本的力量,一拳就能将墙砸个窟窿,然而现在,他一拳打在墙上,墙上的砖头纹丝不动,他自己却疼得龇牙咧嘴,再一看拳头,早就鲜血横流,疼得直打抖。
旁边的红面具男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怎么,还嫌伤的不够?”
白面男叹息一声:“太久没有被人逼到如此地步,我都忘了一旦展现终极形态,身体会虚弱十天了......”
说着,他又恨恨的骂了一句:“公司那些废物,过去这么多年,连这点小问题都还无法攻破!”
“这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这是血魔的诅咒!”
红面具说着,看了看自己皮包骨的手臂,眼中也闪过一抹恼怒。
白面具忽然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口血。
他先前被陈然打伤,因身体强壮,还没觉得有什么厉害,现在身体虚弱了,才感觉五脏六腑生疼,意识到自己受伤不轻,自言语道:
“早就听说华国人通过修习内力,拥有不弱于我们的力量,一直以为不咋地,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那小子年龄那么小,却比我们厉害得多!”
想到自己两人合力都不是陈然的对手,他心有馀悸。
红面具男眉头一挑:“我倒是早就知道练内功的厉害,你们东瀛的忍者不是也修习内功吗,据说就是从古代华国学过去的功法,你没见过?”
“什么忍者,不过是些实力不济才不得不搞下三滥伎俩的宵小之辈,他们算个屁!我们那儿真正修习内功的只有黑住教的人,不过也只是传说,我没见过。”
白面具男说完又问道:“现在药没了,还搞得这么狼狈,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如实上报吧!”红面具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连之前他们都不是陈然对手,更别说现在力量消退,身体还如此虚弱。
白面具也没别的办法,只是狠狠骂道:“他妈的,早知道我们自己把药喝了,说不定还能提升一点力量,这下好,白送给了别人!”
“白送?”红面具冷冷一笑。
“公司的东西有白送的?我们拿他没办法,不代表那群白皮鬼拿他没办法!敢抢我们的东西,这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希望如此吧!这小子让我们如此狼狈,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别说了,先去找点血喝,看看能不能多恢复点力气。”
两人说着,各自在废弃房屋里找了些破旧衣物,勉强遮住身体后踱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
“我说姓陆的,你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就敢偷他们的东西?你是真不怕死啊!”
酒店里,陈然的房间中,陈然手上拿着一个药瓶,情绪激动的指着陆青竹,脸上表情十分气愤。
两个面具男逃走之后,他就打发了警察,把陆青竹带到了自己住的酒店里。
路上他询问陆青竹怎么跟那两个人起的冲突,是不是真拿了对方什么东西,陆青竹说是那两个人莫明其妙跟她过不去,自己什么都没拿,是两人非说她拿了东西。
陈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姑且信了她。
她之前住的房子被烧了,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提前把东西放在了别的地方,跟陈然来酒店之前,特意去拿东西。
陈然也不知道她去拿的是什么,见到其中有个造型独特的瓶子,比手指也没粗长多少,十分精致,通过玻璃,还能看到里面装着一些蓝色的液体。
陈然奇怪是什么,陆青竹没说。
陈然没有追问,但心里总是好奇,刚才来到酒店,趁对方去浴室洗伤口之际,偷偷拿到手里打量,用感应能力一感应,才发现这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