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早有准备,这里面有几张银行卡,都是他存在国外银行里的钱,密码他都告诉你了吧?”
陶宇晨点了点头。
“那就好,去国外的路线,我已经帮你制定好了,这就走吧。”
根叔说着,指了指停在河边的一艘船。
从这附近最近的一座桥到对岸,都要绕十几公里,坐船则只需要几分钟。
只是他要拉陶宇晨走,陶宇晨却不愿意。
“根叔,我爸和我大伯,真的没办法救出来吗?”
听了这话,根叔无奈的摇摇头:“不可能的,你大伯和你爸是什么身份?别说救不出来,就算救出来,也不可能跑得掉,你跟他们是不能比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跑了也没人在乎。”
听到这话,陶宇晨一脸颓丧。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趴在女人身上运动,谁知道这么快就要逃命了。
有多快?
快到他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不象是真的。
他脑中回忆起父亲刚才跟他通话的内容:“你大伯应该被抓了,我可能也逃不掉,这件事闹得很大,虽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出了这么大事,少不了一个抄家的罪过。
咱家的钱都得被没收,紧随其后的,就是还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曾经受我们打压的那些对头,被我们牵连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大伯的家人倒是不用担心,有徐家在,不会受什么影响,但你大伯都被抓了,徐家是肯定不会管你的,搞不好还要把这一切怪在我们头上,好在我早有准备。
小时候经常照顾你的根叔还记得吧,他是爸的亲信,帮爸处理过许多事,咱家发迹之后,我明面上跟他断了来往,再没联系,实际上不停的给他钱,让他一家人都过着富贵日子,衣食无忧,就是担心有这一天。
我刚刚已经通知他了,你现在去南郊,咱家以前的沙场找根叔,他会给你一些东西,里面有我们家发家的宝贝,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他会送你去国外......干什么!站住!”
他爸的话就说到这里,接着便是别人的声音。
再之后,就是跟陈然的对话。
这个号码是他的副卡,平时基本不用,所以没备注,又因用的是他父亲的身份证办理的,所以没人查得到他。
想起父亲说的话,他一脸悲痛,接着又转变为愤怒。
“根叔!爸说你以前是杀手,我们家是被人害的,那个人叫陈然,你能不能帮我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