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行动并不顺利,陆青竹没有完成他事先和陈然的约定,但问题不在她身上,何况之后她又在战斗中出了力,陈然还是认可她的功劳的,不然也不会说对方帮她大忙。
取出天龙蛊的事,他会做。
“你言而有信,我也会履行承诺,等我准备好就找你。”
听到这话,陆青竹放下心来。
“整个制药厂都被封锁了,所有人都出不去,我让人送你。”
出于对陈然的信任,宋冉对陆青竹也没什么怀疑,说着叫来一名士兵送对方出去。
待得对方走远后,她才问陈然先前说的履行承诺是什么意思。
“哦,我让她帮忙找出气血饮有问题的证据,答应了她一些事。”
“她是做什么的?”
陈然事先没说有人会跟他一起行动,如今突然冒出个人来,要说宋冉不好奇是假的。
内家高手本来就不多,如此年轻的女内家高手,就更少了。
“她啊,她......”
“小子,你真行啊,搞出这么大动静!”
陈然正想着怎么敷衍过去,宋修荣哈哈笑着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这制药厂里到处都是虫子,之前也不知道会不会攻击人,因此宋岩亭并没有进来,就连宋冉,宋修荣一开始也是不让她来的,只是她非要进来罢了。
“我还以为你说的虫子顶多就几千只呢,没想到这么多,好家伙,真是铺天盖地,一点没夸张,你怎么做到的?”
宋修荣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但今天这样的阵仗,对他而言也很稀奇,满眼的疑惑。
“这可不是我做的,西梁集团的气血饮本来就是喂虫子的,只是用了特殊手段,平时才没有虫子敢来,我解除了那些手段,虫子自然就铺天盖地的来了。
这就是气血饮有问题的最直接明显的证据,如果还有人不信,之后随便找点猪牛羊给它喝下气血饮,也能出现类似的情况,就是引来的虫子规模没这么大罢了。”
金翼蛊王蛊和子蛊都死了,没了震慑,气血饮不管给谁喝,都会吸引来虫子,根本不担心没证据。
听到陈然所说,宋修荣摆了摆手:“哎,我只是个帮忙抓人的,人抓到就好,至于让人相信气血饮有问题,那不是我的事儿。
我原还担心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行动会难以服众,眼下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这种场面,谁也盖不住,气血饮有问题一事,肯定没人敢质疑了。”
说着又叹了口气:“陶家在蜀省立足几十年,西梁集团成立至今也有十几年,自从推出气血饮,可谓如日中天,我以为他们要彻底红火起来了呢,之前跟我谈亲事,我还真琢磨过,就是小冉爷爷和她舅公不答应。
还是他们有远见啊,没想到他家的红火,是烈火烹油,随时都有烧起来的风险,不消说,陶家这一下子算是完了,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宋家在蜀省盘亘几十年,可以说是看着陶家成长的,如今又看他家遭祸,宋修荣也不免觉得唏嘘。
宋冉却不以为意。
她是警察,很有正义感的。
“他们家如果不生产有问题的气血饮,又哪里会闹到这地步?还不知有多少人因为气血饮问题而死,却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压了下来,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陈然跟宋冉的想法一样,都觉得陶家自找的,一点都不可怜,何况他跟陶家本来就有仇怨,更不会可怜他们了。
几人正说着,有两个人被带了过来。
“司令,这两个人想跑,被我们抓到了,听说是西梁集团的高层。”
听了士兵的报告,宋修荣回头一看,陶宏志他没什么印象,但陶文书他是认得的,更何况今天下午才见过。
当看到一长串军用越野车开进来,陶文书就知道有祸事了,只是不晓得带队的是谁,如今一看是宋修荣,狠狠吃了一惊。
不过紧接着就质问起来:“宋司令,咱们无冤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陶,咱们是无冤无仇,不过我抓你,也不是为了仇怨,你犯法了。”
宋修荣所言,让陶文书一脸不服 :“你胡说,我犯什么法了?”
“犯什么法?你的气血饮有问题你不会不知道吧?”
陶文书当然知道,也知道这么多虫子冒出来,再难掩盖。
只是他没想明白,宋修荣为什么一来就抓人。
听到这个问题,宋修荣乐了:“为什么?我就是来抓人的你说为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抓虫子的吧?”
别说,陶文书先前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