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蛊,这可是蛊神道弟子的专属特征。
而这玩意儿之所以会成为蛊神道弟子的专属,是因为每一只天龙蛊,都要宿主自愿,才能进行赋蛊。
而且要三天内都不能反悔,才算赋蛊成功。
三天内但凡有一刻对天龙蛊生出排斥的想法,赋蛊都会失败。
他是听陆青竹说的。
正因为有这个条件在,所以除了蛊神道弟子,别人是不可能有天龙蛊的。
但凡正常人谁会愿意有只这么恶心的虫子在自己体内?
何况这只虫子,还是别人用来控制自己的工具。
谁会愿意被别人控制?
可是张令安体内竟然有!
难道张令安也是蛊神道弟子不成?
陈然心头一惊,顿时起了提防之心,不过很快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张令安经脉受损,显然是这只天龙蛊造成的,也就说明这只天龙蛊在伤害他,如果是蛊神道弟子,天龙蛊怎么会伤害他?
何况他自己都说这是病了。
他要是自愿让天龙蛊在体内,绝不会轻易让人给他治疔。
可如果不是蛊神道弟子,他身体里怎么会有天龙蛊?
难道他跟陆青竹一样,以前是蛊神道弟子,后来当叛徒了?
一时间,陈然心里闪过种种疑惑。
眼看陈然给张令安诊脉,诊着诊着就不动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众人都想他是不是治不好这个病。
陶宇晨最先笑出声:“陈然,让你吹牛,你还真当你的医术能把张家的人都给比下去不成?现在知道治不了,开始为难了?治不了就赶紧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察觉到陈然在用内力试探自己,张令安心中也有些讶异,讶异陈然如此年轻,论体内劲力的深厚程度竟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他当然希望陈然能治他的病,但他知道,这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生病。
他身体如今的征状,全都是有特殊原因的。
那不是一种病。
纯靠医术根本治不了。
但这并不能说明陈然医术差。
恰恰相反。
单凭陈然给自己诊脉及用内力试探了一下后,就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说明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情况的严重性。
这正说明他医术了得。
因为医术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有这种意识,只会觉得他就是筋骨有问题罢了,吃几服药就会好。
不仅不会表现得凝重,反而还会感到轻松。
因此,他对陈然的医术是认可的。
“我这病,是多年的顽疾,找了许多人医治,包括我自己也花了很多时间,都束手无策,沉疴难愈,小友不必为难,治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今天来,并非是为了给他治病,他说是为了补足张家医术而来,单凭这一点,张令安也不可能让他走。
只是陈然先前把话说出去了,他不想陈然为难,便开口给了个台阶。
既是台阶,也是事实。
“老爷子这毛病啊,确实有些难治。”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大家心里都有数了,看来陈然是真的无能为力。
张家这边,张云瑞兄妹包括宋冉和宋岩亭都有些失望,而另一边的陶家人,则面露喜色,特别是陶宇晨,眉飞色舞,急忙道:“既然治不好,那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就在张云瑞要上前给陈然解围的时候,陈然一脸不耐的抬起头来冲陶宇晨问道:“谁说我治不好了?我哪句话说我治不好了?”
“你......”
陶宇晨愣了。
“你不是说难治吗?”
陈然呵呵一笑:“张家上下包括张老爷子在内都治不好的病,当然难治了,我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那你治得好?”陶宇晨一脸怀疑。
陈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环视四周,潇洒一笑,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不满各位,我这人啊,专治难治的病,这病要不难治,我还不治呢,不稀罕!难治,那就对喽!”
众人都以为陈然顺着张令安的话说,是要借坡下驴呢,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能治!
众人一片哗然。
陈然的话,让陶宇晨也难以置信,更慌了手脚。
“你少大放厥词,连老爷子都说是多年顽疾,你怎么治得好!还专治难治的病,你凭什么......”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