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然走在一起,听说陈然因没请柬而被拦在门外,要专程等宋家的人带他进来,张云瑞立马向陈然致歉。
“害,我那会儿也没给个准信,怎么怪得你们呢,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陈然话音刚落,张令安和宋岩亭等人也走了过来。
“难怪小友敢跟人打赌,原来是成竹在胸。”
宋岩亭眼神在陈然身上扫过,神色颇为讶异。
在进来的路上,他已经问过张令安了,对方没有明说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也说了陈然跟他们张家有旧。
他想不明白,陈然跟张家有什么联系,能让他这大舅哥都如此重视。
“就算陈然小友与我张家没有渊源,单凭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也得出来看看。”
张令安和宋岩亭的谈话让陈然神情微变。
“爷爷,你给舅公发了什么消息?”
不止陈然好奇,宋冉听了,也一脸疑惑。
宋岩亭摆手没说,还是张令安将内容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让他出去。
陈然和陶宇晨打赌,宋岩亭也不想看他输,不知陈然到底有没有把握的他,在车里偷偷给张令安发了条消息,让他务必出去一趟。
“多谢老爷子相助。”
陈然也没想到宋岩亭为了不让他输,竟然亲自叫上了张令安。
有他这个妹夫的面子在,哪怕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引起张令安的重视,他依旧会出去。
陈然心头感动,对宋岩亭的尊敬也更深了几分。
上次在南城警局,也多亏了对方帮忙。
别看老头儿不言不语的,做事却没掉过链子。
两个字:可靠。
“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宋岩亭惭愧的笑道。
他虽然亲自开了口,但张令安并不是冲着他开口出去的,因为先前太忙他根本就没看手机,直到刚才才听宋岩亭谈起。
也就是说宋岩亭其实并未帮上忙。
他可能确实没帮上忙,但人家能主动帮忙,已经十分不易,没帮上不是他的错,陈然自然不能不当回事。
因此还是感激道:“老爷子拳拳爱护之心,小子铭感五内。”
张令安再次审视了陈然一番,客套的夸赞几句后,让陈然自便。
今天是他寿辰,来的客人非常多,他不可能只陪陈然这一个人。
虽然很想和陈然探讨他们张家医术缺失的部分,可眼下却是没时间。
好在陈然也不着急,因为他原本就不是冲着这事儿来的,对方真要和他谈,他还得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呢,和老爷子客套几句,便分开了。
只是看着张令安被人推走,他神情颇为疑惑。
张令安才八十岁,怎么就坐上轮椅了?
通过刚才的观察,陈然发现他还不只是坐轮椅这么简单。
他的手一直在抖。
从他出去到大门口的时候,陈然就发现了。
只不过那会儿抖得不厉害。
不过那也是他什么都没干。
张令安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手抖得不是很厉害,可一旦他伸出手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抖动就会明显严重许多。
不管是先前请陈然进来,还是刚才让陈然自便的时候,他只是做了个伸手的动作,都抖得更厉害了。
看起来有点象帕金森。
若是别的老头得帕金森,倒也没什么稀奇古怪,可张令安不是一般的老头啊。
他的医术十分高明,必然懂得养生之道,怎么才八十就帕金森了?
还坐上了轮椅。
要知道汪朝义母亲都八十六了,也没坐轮椅。
何况连张孟坚都修习内家功夫,张令安作为他老子,定然也是个内家高手。
既懂医术,又是内家高手,正常情况下,连小毛病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得这样严重的病?
难道是以前打仗的时候受了伤,落下了什么病根?
陈然正在思考,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小子倒是有种。”
两位老爷子是走了,宋冉老爹宋修荣却还站在原地,一脸稀奇的打量着陈然。
先前听陈然让张令安亲自去迎接的时候,他对陈然是不满的,觉得陈然不知天高地厚,可当张令安真的出去迎接了陈然,张家其他人也没对陈然露出敌意。
他这才意识到陈然并非不知天高地厚,而是有所倚仗,对他的不满自然也就消散了。
不过他这话听起来,也不象是什么好话。
“有种谈不上,轻狂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