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上去就拽住了陶宇晨的衣领,要把他拉回车里,谁知下一秒就被陶宇晨一拳打在肚子上。
陶宇晨会内家功夫,而陶宏志只是个普通人,如何挨得住这一拳?
当即就被打得后退数步,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看到陶宇晨出现,陈然就不着急走了,站在原地驻足观望起来,见这两人竟然打起来,而两人的对话也正好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好象觑见了某种机会。
眼珠一转,陈然对邱崇胜和骆向荣扬了扬下巴:“过去看看。”
“凭你也想拦我?识相的滚远点!”
一拳打退陶宏志,陶宇晨趾高气昂的就要离开,转头却看到几个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邱崇胜上来就问道。
常驻制药厂的管理人员就三个,除了陶宏志,就是邱崇胜和骆向荣,陶宇晨虽然才回国不久,却也认识这两人,只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罢了。
“没你们什么事,赶紧闪开!”
陶宇晨说着就要绕开他们,陶宏志却急忙让邱崇胜拦住他。
“他想拿气血饮。”
听了陶宏志的话,邱崇胜立马就明白了,当即拦住陶宇晨,跟他说不行。
“现在任何人都不能拿气血饮。”
邱崇胜话音刚落,陶宇晨大怒。
“你给我滚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陶家的制药厂,你们都是给我陶家打工的,也敢拦我?”
陶宇晨虽然也是陶家内核人物,但因为太过年轻,所以许多事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气血饮是别人跟他们陶家合作的产物,还真以为是他家的西梁集团自主研发出来的,而邱崇胜和骆向荣这两个人,不过是给他陶家打工的罢了。
既然是打工的,自然谈不上什么尊重,张口闭口就是滚开。
见陶宇晨如此嚣张,陈然却是心头一乐。
以他跟陶宇晨的关系,对方就是啥事儿不干,他都要上来找点麻烦的,何况还想私自拿气血饮?
就眼下的制药厂而言,这可是大忌。
行,你小子要往枪口上撞,那可就别怪我收拾你了。
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