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陈然拉开车门走了下来,陆青竹也下了车。
见眼前这人就是杨霖,邱崇胜和骆向荣当即上下打量他一眼,接着各自报了名字。
“杨师兄,您不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吗?我特意在机场接您,愣是没等到人,我还以为您先一步来了制药厂,回来也没见到人,可把我跟我师兄着急坏了,不知杨师兄路上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杨霖比计划的时间晚了整整四个小时,邱崇胜和骆向荣既不认识他也没他联系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十分着急。
若杨霖再不出现,他们要向蛊神道上报消息了。
眼下虽然出现,显然两人都想知道杨霖因何晚了这么久。
“我奉师父之命,去解决了一个叛徒,所以才来晚了,让你们久等。”
这个说辞不用想,因为这就是杨霖的真实经历。
“叛徒?”
听到这话,邱骆二人吃了一惊。
“对,那叛徒藏在北郊幸运街的一处城中村,我对锦城不太熟悉,故此花了不少时间。”
陈然的话没什么漏洞,两人听了,各自点点头。
蛊神道的不同任务,向来由不同的人负责。
他二人既不知道叛徒的事,就跟他们没关系,也不敢多问,只要解开心里的疑惑就行了。
这时,二人又将目光看向陆青竹,询问她是谁。
“她是你们玄字门弟子,这次任务,奉师父之命,跟我一起行动。”
两人眉头一挑,颇为讶异。
“我们收到的消息上说,这次来的只有师兄一个人......”
没等邱崇胜把话问完,陈然神色一冷,当即便问道:“怎么,师父临时改了主意,还得询问你的意见?”
察觉到陈然神情变冷,邱崇胜吓了一跳:“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师父他老人家想做什么,自然不用知会我们,是我多嘴了。”
“她之后还有别的事做,只是暂时跟我一起行动。”
陈然随口一说,邱崇胜点了点头,却不敢再多问半句。
“师兄事务繁忙,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在外面定了一桌饭菜,这就......”
“不用了!”
没让邱崇胜说下去,陈然便摆了摆手。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先紧着师父布置的任务。”
陈然表示暂时不吃饭,先号令母虫进行赋蛊。
有杨霖虚与委蛇在前,在和邱骆二人谈话时,陈然不敢大意,仔细观察两人神情,想从神情中看两人有没有怀疑他。
一番观察下来,发现二人对他身份并无怀疑。
看来有陆青竹跟着,至少他们体内的天龙蛊没有发现异常。
而且,杨霖的死讯也还未传回蛊神道。
但据陆青竹所说,蛊神道还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现杨霖死了。
留给陈然的时间不多,他不想耽搁一分一毫。
“师兄做事如此认真,难怪能得师父青睐,既然师兄这么说,那就先赋蛊吧。”
听陈然说要先赋蛊,邱崇胜不敢违逆,何况这也是他着急的事情,当即将陈然带去王蛊所在的地方。
路上,骆向荣上上下下看了陈然好几眼,终于还是没忍住。
“师兄,您这脸是......”
这大晚上的,又没有别人,杨霖却戴着口罩,让他很不理解。
陈然当即看了骆向荣一眼,邱崇胜还以为陈然不高兴,急忙用手肘撞了骆向荣一下。
只见陈然将口罩揭开,露出半边满是褶皱和黑斑的脸。
“最近练功出了点问题,导致容貌发生些微变化,怕吓着人,所以才戴口罩。”
看到陈然露出的半边脸,骆向荣就什么都明白了。
听了这番解释,更是不疑有他。
有邱崇胜和骆向荣带路,虽然制药厂内关卡重重,陈然和陆青竹还是很顺利的就进到了生产部内。
气血饮就要发售了,现在正在赶货期,即便是晚上,工人也照常工作。
路过生产线,走过一条长长的巷道,陈然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房间相比其他房间较为独特,门比较狭小,却是钢制的,十分厚重。
“杨师兄,王蛊就在里面,这个房间是为了安置王蛊而专门打造的,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能进去,就算是西梁集团的高层也不行。”
邱崇胜说着,从手里拿出一张卡片在门口的仪器上刷了一下,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推开门,出现的并非是王蛊,而是一截向下的楼梯。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