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知道。
他三妹。
只见对方神色一阵变化后,不解的问道:“难道是气血饮的问题?”
汪朝义和林汐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她。
她这才解释起来,说前阵子有人送了她几瓶气血饮。
“我想这东西宣传得那么厉害,听人说效果也很好,就拿了几瓶给妈喝。”
老太太果然喝过气血饮,被陈然猜中了。
“陈然,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虫子出现在我姑婆体内,是气血饮造成的?”
林汐好奇的看向陈然。
她也听说过气血饮,但目前还没见过。
另一边,张云瑞不知想起什么,神情骇然,自顾自道:“之前医院里来了几个腹腔感染的病人,情况比老太太还要严重得多,据他们家属说都喝过气血饮,难道气血饮真的有问题?”
“云瑞!”
张云瑞正说着,忽然被他父亲呵斥了一声。
他立马意识到什么,急忙闭上了嘴。
张孟坚偷偷瞥了汪朝义一眼,只见汪朝义沉吟思索,一言未发。
“气血饮都还未发售,谁叫你给妈喝的?”
他神色气愤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林汐三姑此刻也很自责:“我也只是想着给妈补补气血,让她精神好点,哪里想到这东西竟然,竟然这么害人......都怪我!我就不该收那个人给的气血饮!”
她说着,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神情满是后悔。
林汐急忙拉住她,让她不要自责。
以汪朝义的位份,想巴结讨好他们家的人太多了,就算她不收这个人的,说不定也还有另一个人会送。
何况收这种未发售的产品,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儿,
毕竟这玩意儿就算拿出去卖,几瓶顶多也就几千块钱罢了。
连受贿都算不上。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喝了气血饮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真要追究责任,不该追究他们的,该追究造气血饮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
林汐安抚了她三姑几句,问陈然能不能救她姑婆。
陈然虽然找出感染源,但眼下她姑婆的情况依旧很危急,在她想来,陈然既然有本事找到感染源,说不定也有救治的办法。
陈然要是没办法,也不可能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找出感染源,他不只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测,也有意给这里的人传输一些信息。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该救人了。
见陈然果真有法子救人,林汐和汪朝义兄妹大喜,另一边,张孟坚父子也很惊讶。
单是在不做手术的情况下救回主动脉夹层的病人这一个本事,就足以让陈然在整个医学界名声大噪,一步登天,如今看来,他除了治主动脉夹层,竟还有治疔脓毒血症的本事?
与主动脉夹层不同,脓毒血症是无法通过手术治愈的,主要靠抗生素和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如果免疫系统受损,抗生素也没用。
这可是医学界一大难题。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将目光投注到了陈然身上。
只见陈然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要来一支针管后,从瓶子里吸取了一点青色的液体。
这液体是他炼制延寿丹的丹渣融合一些药材后制作出来的,可解大毒。
吸取液体后,陈然将液体注入了老太太的口中。
但老太太现在处于昏迷状态,自己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陈然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接着围绕扎针的位置,用手指在她身上戳了起来。
在外行人看来是戳,在张孟坚和张云瑞这两个懂行的人眼里,当然没这么简单,他们都知道陈然这是在点穴。
只是陈然点穴的手法和穴位顺序,让两人感到惊讶。
这惊讶并非来源于不认识。
恰恰相反,他们认识。
因为这就是他们张家的祖传点穴手法,七脉朝心手!
“爸,他怎么......”
张云瑞吃了一惊,忙将眼神投向他父亲,只见张孟坚也早就一脸讶异,没等儿子说下去,便抬手制止了他。
陈然手法很快,他正在专心的看,没空理他儿子。
然而看得越专心,他就越心惊,陈然所用的不仅是他们张家的祖传点穴手法‘七脉朝心手’,而且使用得还非常熟练,比他这个从小练到大的都熟练得多!
除此之外,还多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