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晴眼尖,陈然刚过来便看到了他。
陈然急忙挤进人群,看到许长盛和邵阳以及王志超三人个个都鼻青脸肿的站在一旁,只有曾慧慧和许小晴安然无恙。
“哟!来帮手了?不过一个人可不够!”
陈然看过陶文度的随身物品,自然认得他的样貌,眼下说话的长脸男子,正是陶文度。
陶文度一方,只有三个人。
除了陶宇晨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相比许长盛和邵阳等人的狼狈,陶文度一方,只有他一人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淤青,至于陶宇晨和另一个男子,则一点事都没有。
“陈然,可不是叔叔惹事生非,实在是冤家路窄啊!”
看到陈然出现,似乎是怕他生气,许长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向他解释起来。
陈然一行人来了锦城几天,白天倒是天天都在外头参观,但晚上几乎都没出来逛过。
来锦城之前计划参观的公司都已经参观完了,许长盛估摸着明天看完另两家公司,要是时间还早的话,可能傍晚就得走。
想着一年多没来锦城,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邀了邵阳和王志超等人出来闲逛,吃个宵夜。
之所以没叫陈然,是因为陈然每晚都睡得很早,还让众人没事儿别打搅他。
没人知道陈然为什么每天都睡那么早,但也没人敢问。
玉河街是南城区有名的商业街,集吃喝玩乐于一体,晚上也灯火通明,酒店正好离这儿近,一行人便来到了这边。
其实除了离得近,许长盛带他们来这儿还有一个隐晦的想法。
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陶文度。
以前他和陶文度来往的时候,对方就经常来玉河街玩,他也跟着来过几次,知道整个南城,对方就对这儿情有独钟。
警察虽然说陶文度跑路了,他总是不太相信。
便想着来这边吃个宵夜,看看能不能遇到。
想归想,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毕竟才过去一年,陶文度胆子应该没那么大。
结果呢,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的事儿,还真就发生了!
他跟邵阳王志超三人正在烧烤摊子上聊得痛快呢,一瞥眼,看到街边酒吧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骗得他裤衩子都赔没了的陶文度!
他还以为自己喝醉酒看花眼了,急忙拿出手机照片让邵阳和王志超帮他认认,两人一看,都说是同一个人。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看就是陶文度,许长盛那个气啊,当即就冲上去了。
一把拽住陶文度的脖领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然后让他还钱。
警察说陶文度跑路了,不过是敷衍许长盛等人而已,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跑路,也用不着。
他只是在事发之后,出去旅游了几个月,等风头过去后,便又回到锦城,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他知道许长盛等人都倾家荡产了,但也没当回事,谁叫他们倒楣呢?
早就听说许长盛搬离了锦城,他也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对方。
对方一上来就让他还钱,别说钱早就被他今天带出来消遣的族弟花光了,就是没花光,也不可能还给许长盛,所以他自是不承认欠钱的事儿。
一方要讨债,一方不认帐,陶文度要走,许长盛不让,前者推了后者一跤。
许长盛本来就在气头上,加之又喝了几瓶啤酒,一看对方欠钱不还,还敢推自己,当即就动起手来,一顿老拳朝陶文度脸上招呼了上去。
陶文度可不怕许长盛,只是刚开始被打懵了,挨了几拳后总算回过神来,见对方竟敢动手,勃然大怒,立马开始反击。
他毕竟比许长盛年轻十来岁,许长盛不是他对手,顿时就落了下风。
邵阳当初帮陈然打架就没怂过,一看同学的老爸兼陈然未来老丈人挨了揍,那更不能怂了,立马就添加战斗。
许长盛本想着先制住陶文度,再报警来着,谁知道邵阳添加战斗后,陶文度身边的一个男人也添加进来,这男人厉害得很,他跟邵阳都不是对手,狠狠挨了一顿打。
讲真王志超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当街斗殴可是犯法的事,可许长盛和邵阳都挨了打,他再怕也不能走啊。
这两位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自己正想跟他们打好关系呢,这个时候要是临阵脱逃,自己在造纸厂的职位就算坐得住,估计也会被边缘化。
加之他也喝了点酒,脑袋一热,便也冲了上去。
结果就是三人都不是陶文度身边那人的对手,都挨了一顿打。
曾慧慧见状不妙,上前拉了一阵,但她一个女流之辈,没挨打就好得很了,怎么可能拉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