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关我事,何光世手上有人命,他二十年前在国道上抢过大巴车,害过人。”
陈然可没说假话,这是真的,他通过感应何家人的物品调查出来的。
也就是知道何光世会被判死刑,他才没搭理对方了,不然少说也得用点手段,给他和杨德远一样的待遇。
“原来是这样。”
许长盛点了点头,总算将目光从陈然身上移开。
何光世的死刑虽然不是陈然搞的,但何家叔侄却是因为他栽的。
这叔侄俩这么多年都逍遥法外,刚得罪陈然就歇菜了,还连带着县城的保护伞也完了蛋。
陈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他虽然脸上还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言谈举止中却暗暗陪上了小心。
陈然再是他女儿的同学,身份地位也不是他能比的。
两人闲谈了几句,许小晴便去厨房帮忙了。
陈然又提起了许长盛被骗的话题,表示希望能得到关于陶文度的更多的信息。
“叔叔您别误会,我不是想看您笑话,实不相瞒,我在警察系统有相熟的朋友,您多告诉我一点关于陶文度这个人的信息,我让他帮您查查,看看能不能把被骗的钱追回来。”
“哟!真的?”
一听陈然还想帮自己追讨被骗的钱,许长盛简直是感激涕零。
别提有多高兴了,当即讲起了陶文度的情况。
陈然之所以答应来许家做客,除了许小晴一家盛情难却外,想了解这个陶文度的信息,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家被欺负,跟陶家脱不了干系,陈然已经决心报仇了。
但陶家不是云山市的人,陈然要找出幕后主使就没那么容易,因为他对陶家了解得着实不多,主要也是没了解途径。
而在省城,也没有能打听消息的朋友。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份,随便就能从公司派个人去调查,但这件事,他偏偏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好不容易遇到个认识陶家人的,就只能逮着他问了。
不过因为被骗的缘故,许长盛现在都不敢确定陶文度到底是不是陶家的人。
“我们厂房被封之后,警察只说这家伙潜逃了,没抓到人,现在他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许长盛对陶文度知道的其实不多,事发之后,更没见过了。
陈然问他还认不认识别的陶家人,比方说陶文度的亲人什么的,还提供了一个名字,陶合庆。
这人就是直接吩咐杨德远对付他家的人。
但许长盛说不认识。
“我们跟陶文度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短,但并没有听他说过他家人的事,现在想来,也可能他根本就不是陶家的人。”
“就算他不是陶家的人,能从内部低价拿到医疗器械,并且连尚未发售的新产品也能拿到,也绝不是普通人,多少跟陶家是有点关系的。”
“也是哈。”
许长盛点了点头,觉得陈然的话颇有道理。
但他对陶文度的身份,确实提供不出来更多信息了。
“你身边有他的东西吗?他的随身物品,或者说,他有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
见许长盛知道得不多,陈然只能换个法子了。
“他没送过我什么,至于他的随身物品,我就更不可能有了......”许长盛刚说没有,忽然一拍大腿,好象想起来什么。
陈然急忙看向他,还没问,就听他说道:“我们发现被骗后,有两个朋友气不过,直接跑去了他家,虽然没有找到他,倒是从他家搜走了一些东西,金链子金表什么的。”
陈然眉头一挑,顿时来了精神。
“分给你了吗?”他问道。
许长盛有点难为情:“当时大家都欠了一屁股债,我又没去,怎么可能分给我,直接就去二手商店换成钱了。”
“卖了?”
许长盛点点头。
那会儿大家都缺钱,好不容易从陶文度家找到点值钱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不卖呢?
陈然皱起了眉头,思索半晌,他忽然说道:“叔叔,这样,你让你朋友把卖的东西赎回来,我出两倍价格买。”
“ 啊?”陈然的提议让许长盛有点傻眼。
“小陈,犯不着这么麻烦吧,那些玩意儿虽然值点钱,但也不是特别值钱,总共才卖了几十万,何况人都不见了,找到这些东西也没用,花两倍价格买回来,实在是不值当啊。”
他觉得陈然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些东西就算能拿到手里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还能找到潜逃的陶文度不成?
许长盛满不